若让外人听去,传你们新婚次日便生悔意,平添多少风波!
婚姻大事,岂容你拿来赌气?”
荀衍被这一通训斥砸得清醒过来。
他自知失言,转头看向郭嘉。
郭嘉将这兄弟俩的交锋尽收眼底。
荀衍那句话说出口时,他心里确实不大痛快。
但荀谌反应极快。
这位长兄抢先发难,劈头盖脸把荀衍训了一顿。
表面是教训,实则是护短,赶在郭嘉发作前,强行将矛盾化解。
“奉孝兄长,我并非此意。”
荀衍放软声音,急忙解释,“方才口不择言。
我只是想,若再拖些时日,两方开战,大兄便不用回去了。”
郭手握住荀衍的手腕,安抚住他的焦躁。
“昭若,你换个思路。
若你把婚期定在下个月,袁本初根本不会放友若兄南下。”
荀衍思索片刻,不得不承认郭嘉说得对。
他使出浑身解数,也没能将兄长留下。
最终,只能送他到城门外。
“大兄,此去冀州,万事小心。
切记,莫要直谏。
还有,刀剑无眼,战场凶险,你一介文士,定要护好自己。
真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你干脆犯点小错,去大狱里待着。”
荀衍继续出主意,“那里头反而比外面安全,还能和田元皓作伴。”
荀谌摇了摇头:“元皓已经出来了,并未在狱中。”
第220章新帝
荀衍毫不客气地评价:“就凭他那张嘴,再次入狱不过是时间早晚罢了。”
荀谌按了按额角,叹了口气:“知道了。
你才刚成婚,怎么变得如此啰嗦。”
荀衍下巴微抬:“有人云,未成婚的女子是无价的珍珠,成婚了便成了死鱼眼珠子。
这话放在男子身上也适用。
我这刚成婚,便成了讨人嫌的鱼眼珠子?连大兄都嫌我啰嗦。”
郭嘉将荀衍揽入怀中,低头凑近他耳畔:“无妨,你夫君不嫌。
你尽管啰嗦我。
在我心中,莫说死鱼眼珠,任何珍珠也不及昭若万一。”
郭嘉那句情话刚落,不远处传来一声轻哼。
孙策牵着一匹枣红马,与周瑜并肩走来。
他们今日也要动身返回江东,恰好听到了尾音。
“珍珠没有惹你们任何人。”
孙策幽幽开口,“为什么要用珍珠做比较?”
郭嘉偏头,打量了孙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