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代表,他能容忍昭若什么事都瞒着他。
他竟是最后一个知道主公给昭若安排差事的人。
这时的郭嘉甚至已经忘了,荀彧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昨夜的连环计会动摇天子的根基,他们默契地没叫他。
仆役端来早食。
两人对坐用饭。
郭嘉几口扒完,放下碗筷,盯着荀衍看。
荀衍被看得有些发毛,放下筷子:“奉孝兄长,我脸上有字?”
郭嘉没答话。
他站起身,走到荀衍身边,一把抓住荀衍的手腕,将人拉了起来。
“吃饱了?吃饱了就回床上躺着。”
郭嘉动手去解荀衍的外衣。
荀衍按住他的手:“我都说了没事,不用卧床休息。”
“病患就要有病患的自觉。”
郭嘉反手扣住他的手腕,三两下剥掉他的外衣,将人按回榻上。
荀衍后背贴着床铺。
这床铺垫了三层丝绵褥子,但他还是觉得不够软。
后世的床垫用惯了,这汉代的木榻总让他觉得硌人。
郭嘉根本不理会他的抗议。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常服的系带,将外袍随手一抛,直接挤上了床榻。
郭嘉单腿曲起,压在荀衍腿侧,双臂撑在荀衍头颅两侧,将人彻底困在自己投下的阴影里。
“你做什么?”
荀衍双手抵在郭嘉胸前,试图拉开距离,“这青天白日的……”
郭嘉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荀衍的鼻尖。
“青天白日?昭若以为我要干什么?”
郭嘉语调轻佻,温热的呼吸打在荀衍颈侧。
荀衍愣住。
他确实想岔了。
汉代士族极重礼法,虽有放浪形骸的名士,但白日宣淫终究出格。
他以现代人的思维误解了郭嘉,耳根不由泛起一层薄红。
“奉孝兄长……”
荀衍别过脸。
郭嘉看着身下人难得露出的局促,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恭喜你,猜对了。
我就是要干这事。”
荀衍还没来得及推开身上的人,手腕就被一股巧力并拢。
郭嘉抽走榻边散落的外袍腰带,青黑色丝绸布带一绕一收,三下五除二便将荀衍的双手结结实实地捆在了头顶。
绳结打得极有技巧,不伤皮肤,却让人无法挣脱。
荀衍动了动手指,丝带勒住腕骨。
这种受制于人的姿态让他生出几分不安,他抬眼看着郭嘉,“我又不是不同意,哥哥绑着我作甚?”
荀衍放软声音,抬眼看向郭嘉,试图用惯用的示弱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