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不为所动,伸手捏住被角,一点点往外扯,“昭若方才说,受不了什么?”
荀衍死死拽住被子,不肯松手:“没什么,你听错了。”
郭嘉见状,索性脱去鞋袜,翻身上床,隔着被子将荀衍压在身下。
“昭若总是能给我惊喜。
我本无此意,但既然昭若提了,我不妨试上一试。”
荀衍瞪大眼睛:“你敢!”
郭嘉不答,伸手去解荀衍的衣带。
荀衍挣扎起来,两人在床榻上滚作一团。
最终,荀衍体力不支,被郭嘉按住双手,牢牢制住。
郭嘉看着气喘吁吁的荀衍,眼中满是笑意。
他低头,在荀衍唇上轻啄一口:“逗你的。”
荀衍松了口气,刚想说些什么,郭嘉却不给他机会。
那人从枕下摸索片刻,竟掏出几卷绢帛,“既然昭若不喜欢蜜烛,那我们便来选选,今夜用哪一幅?”
郭嘉将那几卷《避火图》在荀衍面前一字排开。
画风极其露骨,姿势何其刁钻。
荀衍眼皮跳了跳。
“明日可能还要行军,奉孝兄长,克制。”
“不会。”
郭嘉指尖点在画卷上,目光却锁着荀衍,“颜良文丑刚死,袁军前锋大挫。
他若再渡河,绝不敢以添油战术。
为了防备我军半渡而击,他必会征集大量船只,让主力大军一次性过河。
黄河沿岸的船只就那么多,他要筹集,少说也得几日。
明日,大军定然休整。”
荀衍脑中忽地灵光一闪。
“奉孝兄长,你说,若我们想办法让人向袁绍献策,让他将所有渡河的船只用铁索首尾相连,铺上木板……”
郭嘉挑眉,示意他继续。
“战马如履平地,兵士不晕船浪。
袁绍急于渡河决战,必会心动。
待他船只相连,我们再趁机派人诈降,带上引火之物,驾轻舟冲阵。
一把火,烧光他的船只和军队!”
这可是赤壁之战的顶级剧本,提前拿出来用,想想就刺激。
郭嘉听完,沉默片刻,忽然笑出声。
“昭若此计甚好,只是有两处不妥。”
“其一,田丰与沮授皆是当世人杰。
这等连环计,或许能骗过袁绍,却未必能瞒过他们。
其二,”
郭嘉指了指帐外,“如今刚入秋,风向多为北风或西北风。
我们在黄河南岸,袁绍在北岸。
这火一点,烧不到袁军船只?”
“风向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