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衍语气笃定,“我可以搭个祭台,借一场东风!”
他盘算着花点体力值查个气象变化。
郭嘉脸色沉了下来,“昭若,若真想用此计,我们大可慢慢参详,不必急于一时。
至于借东风,还是算了。
你夫君我对天象也略有涉猎。
初秋时节,虽多北风,但偶尔也会有南风过境。
只需耐心观察,总能等到时机。”
郭嘉的话点醒了他。
赤壁之战能成,是因为有庞统连环计,黄盖苦肉计,还有阚泽下书,一环扣一环。
更重要的是,当时曹营中,荀彧留守许都,荀攸在后方。
程昱虽看出了火攻的危险,但曹操笃定隆冬只有西北风,没有东南风,这才大意中招。
如今,对面的谋士是沮授。
那是一个真正意义上,文武双全、军政兼备之才。
如今,刚入秋,东南风并非绝迹。
想要骗过沮授,绝非易事。
“若要用计,那便真投降,莫要诈降。”
郭嘉单手支颐,另一只手随意拨弄榻上的画卷。
荀衍来了兴致,翻身坐起:“愿闻其详。”
郭嘉却将画卷往前一推:“今晚昭若选一幅吧。
我发觉,每次与昭若亲热之后,思维便格外敏捷,谋略百出。
想来,这便是道家所说的双修之法了。”
荀衍听着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一时无言。
郭嘉振振有词:“你看,每次我们同房,你这般体弱,事后却全无不适,甚至还有余力推演各路诸侯的动向。
这若不是双修之功,又作何解?”
荀衍腹诽,这确实是补充体力的途径,但绝非什么双修。
转念一想,这逻辑竟也算自洽。
只是,若由着他这般联想,难保他日后不会学那些世家子弟,去寻仙问道、吞服丹药以求长生。
丹药多含重金属,吃了对身体不好。
必须找个合适的机会,好好与他分说这丹药的危害。
正想着,身前一凉。
郭嘉已然动手解开了他的衣带,语气透着不满:“这种时候,昭若还在神游天外?既然你不选,那我便替你选了。
就这幅,你定然未曾试过。”
荀衍垂眼一看,那画上的姿势难度太大,腰肢需折出一个常人难及的弧度。
他正要出声拒绝,郭嘉温热的手掌已覆上他的唇。
“嘘。”
郭嘉压低声音,凑到他耳畔,“军营里帐篷挨得极近,隔音甚差。
昭若待会儿,可千万别出声。”
夜风拂过营帐,烛火摇曳。
营帐内,衣衫尽褪。
郭嘉动作轻柔却强势,荀衍咬紧牙关,将溢到唇边的声音尽数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