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昭的心快了两拍。
“比不得你们窝在这儿见不得人。”
知道这种人最会恃强凌弱,讨饶也得不了好,他干脆说出了心声。
那些人被气得咬牙切齿,举起拳头就要动手。
只是举到一半,想起什么似得回头看向那位秦少。
秦少挑起了一边眉毛:“想多管闲事?”
嗤笑一声,他直起身子,薅住墙角那人的头发向上一扯:“都没看见脸呢,就想当护花使者了,好心给你瞧瞧,合心意不?”
一张素净漂亮的脸暴露在宋景昭眼前,脸上的指印平添了几分脆弱感,琥珀色的瞳仁恨恨盯着面前的秦少,映出秦少嘲讽的嘴角。
裤兜里的手捏紧了手机,宋景昭心底有些焦躁,面上却依旧保持平静。
“怎么,合我心意秦少就能割爱?”
“呵,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秦少眯起眼,笑得张扬。
边上那些混混们云里雾里听了一通,更加烦躁了:“秦少,跟这个小白脸说什么,打一顿让他闭嘴不就好了?”
宋景昭心里一沉,怕他们真的直接动手。
双拳难敌四手,他这下真有点后悔。
只是事情已成定局,后悔也无济于事,他疯狂思考对策。
这种情况只有非常规的办法才能破局了。
非常规?
福至心灵般,他想起了两个月前突然绑定的系统,还有被自己抛之脑后的滤镜。
如果滤镜能改变事物的质感,那放到人身上呢?
也没别的办法了,死马做活马医。
他尝试着把滤镜放到自己身上,屏息等待两秒。
没有什么感觉,宋景昭眨了眨眼,咬牙向前慢慢踏出一步。
只见最前方直面他的那人不自觉后退一步,周围人被带动也连连后退,有种无端的荒谬感。
秦少放平了嘴角。
他看得分明,像是被那句话激怒了,巷口那人身上的气势陡然沉了下来,明明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却带给了他刚刚没有的压迫感。
那几个没用的东西仗着人多势众都被逼着后退了。
之前巷子昏暗没有在意,现在再看,这人确实不像是热血上头见义勇为的普通人。
身上的衬衫轻轻垂着,布料细腻光泽,走线细致,领口贴合,看不出品牌,但绝不是商场成品,应该是哪家的定制。
突然一道微芒闪过,他定睛一瞧,原来是袖口的纽扣折射出的夕阳。
这种袖扣……秦少舔舔后槽牙,是同类啊。
他在宋景昭裤兜外露出的手腕上打了个转。
如果是普通人,他自然有的是处理办法,但现在……
他眼中带上了点惋惜。
“既然口味一样,相见就是有缘,交个朋友吧,我叫秦却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