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打我的主意,就为了几个猪蹄膀!
天杀的孙毛下手也太黑了!
!
!”
明姐情绪有些过于的激动,几乎是大半个身子都扑在了祝秉文的身上,眼泪直流。
自她击鼓鸣冤,最先到她身边的是胡香娣。
怎奈何胡香娣根本不知家里头的情况,只跟着她一起嚷嚷,愣是将她的情绪给烘的更上一层楼了。
惠姐倒是知道点,可她是叫上祝老爷子和祝贺文两个后头来的。
大概情况与祝老爷子和祝贺文说了,但到了公堂上,却是没机会与明姐说。
故而,明姐这情绪是分外的真心实意……连她生扑祝秉文的重量,也是真心实意的。
“呃……”
祝秉文也没料到,到了公堂上会有这么一扑啊!
他没有任何准备,直被扑的差点破功。
“小……小妹……明……明姐!”
说话断断续续的。
这回不是装的,是被压的。
芙生赶紧去将明姐扶起来,拯救她那戏好的三叔。
火气上头的明姐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只以为是祝秉文伤重。
加之芙生力气大,硬要扶起她来,自然是她顺着芙生的力道起来的。
“青天大老爷!”
才起来,明姐便拿帕子抹了把眼泪,剜了一眼脚上鞋子都没了的孙毛,万分伤心的跪下了。
“青天大老爷啊!
民妇求您作主啊!
我这哥哥年纪轻轻便成了这样,膝下长女才五岁,嫂嫂肚里还有一个,被吓得今日早产……民妇一个寡妇守业的,被欺负、被脏了眼、恶心了胃口也就罢了!
可民妇的三哥一家,这要怎么办啊!
!
!”
这话,与祝秉文他们来之前的话,只有一丁点的不一样。
坐在上头的杨知府已经听得耳朵起茧子了。
在等祝秉文和孙毛他们来的期间,底下的师爷给他了一份孙毛近三年来进出衙门挨板子的记录。
那真叫一个……把衙门打板子的长凳当家了!
不说近三年了,就说近三个月。
除却这半个月以来,那个孙毛没有到衙门来报道——据说是被人打了受了伤,在家里头养着。
剩下的时间里,他可谓是最少三天被抓到衙门一次,最多六天要挨一顿板子。
甚至在家里头养着之前,他还被人告了,挨了十个板子呢!
结合许多,杨知府本就已经偏向祝家无错了。
如今一瞧祝秉文的样子,再一听上门的官差禀报的,去祝家的时候,祝秉文有气无力,他媳妇儿的确在生产,给两人诊脉的老大夫说两人的确不大好……
杨知府的心,就更加的偏了。
“孙毛,大放厥词骚扰祝明姐,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