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序神色未变,语气依旧平静,“骗你的。”
“报复一下。”
报复她当初走得太干脆,还是报复她骗了那么多次。
他没说透,但她听懂了。
徐恩尔鼓了鼓脸:“幼稚。”
“没办法。”
他垂眸转着手里的易拉罐,声音很淡,“总不能真的去打他。
那样你又要说我。”
“你可以当我们今天只是在伦敦偶遇。
别的都不会改变。”
徐恩尔将披在肩上的大衣轻轻拢紧了一些。
衣服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让人一下舍不得放。
“你和梦里……不太一样。”
周淮序:“什么梦?”
“就是我昏迷的日子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时间过得很奇怪,一下子就过去了很多年。
我有一间咖啡厅,窗户很大,阳台上种了很多花,天气好的时候,我就坐在那里晒太阳。
后面我还去了香港,在冬天去的。
和你在一块呆了一小段时间。”
周淮序沉默片刻,又问:“那是你想要的日子?”
“怎么说,确实是我想象的画面。
一切都没有区别。
但我到后面也有点分不清到底是我想过那样的生活……。”
徐恩尔停顿片刻。
“还是因为你在那里,所以我才觉得,那也是我想要的人生。”
她说。
“不过梦里的你。”
徐恩尔望着远处被烟花映亮的夜空,思索道,“一点都不像现在这么讲道理。”
“你说什么都不肯放我走。
我去哪里,你就跟到哪里。
还一本正经地告诉我,就算把我关起来,也不会让我再离开。”
她垂下眼。
“怎么现在居然只是来这里和我偶遇。
我醒来以后,这几天可是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