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过阳台。
周淮序握着易拉罐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些。
“你不用因为今天看见宝宝就这样。”
他说,“看完你的邮件以后,我去过教堂。
我不信神,他们让我祈祷,我就祈祷。”
“神父问我,还有没有什么愿意交换的。”
徐恩尔:“你怎么回答?”
周淮序说:“如果你能醒。
别的都可以。”
同样是在梦里,周老爷子和他讲述的有关《圣经》的那个故事。
亚伯拉罕晚年得子,以撒是神赐给他的礼物,也是他这一生最舍不得的人。
后来,神却让他亲手把这个孩子献上。
他说,神考验的,从来都不是一个人信不信神。
而是一个人。
有没有勇气,把自己最舍不得的东西,还给命运。
徐恩尔忽然有些恍惚,那真的只是一场梦吗?
“宝宝叫什么名字?”
她偏了点头,手覆盖上他的手背。
他的指尖很凉,应该是在这里坐了太久的缘故。
她的手心倒是温温热热的,足够温暖他。
就这么贴着。
“周宝意。”
周淮序说。
“是宝贝的意思吗?”
“嗯。
宝贝。”
还是什么都不说。
她整个人面向他。
"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一点都不会哄人。
你知道的呀。
明明只要你开口,我就会和你回去。”
周淮序的喉结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