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蓝新的股东,但都是单个接,分成相对较多。
任侨是破例进来的,她没钱没资质,姑娘很上进,又和付霓蓝的岁数差不多,付霓蓝偶尔能从任侨身上看到她当年的痕迹。
同样的倔强,不服输,想在北京城打出一片天地。
群聊里热火朝天,付霓蓝从上到下扫了圈,这次的业务是黄家骊介绍的,付霓蓝的大学朋友。
黄家骊最不缺的就是钱,结交好友甚多。
她看了,是厦门的单子。
因为行程远,竞争大。
实地考察和制定计划都需要时间,当下公司又有新业务和固定指标,实在分身乏术。
主管联系的黄家骊,问蓝新是否有空。
群聊里,黄家骊问:【谁有空去趟厦门?】
各个都说太远,没时间。
又是福建,不解之缘。
付霓蓝想了想,摁键盘:【我接】
一分钟后,黄家骊将资料发给她。
付霓蓝打开面板,仔细观看。
这次是旅游地,付霓蓝活动手腕,她很少接触这一块,因为陆家是做房地产的,她不想和钱袋子抢生意,对此了解不深。
群聊里都是付霓蓝关系颇好的朋友,知道她的逆雷和底线,从不触碰。
付霓蓝接的安心,囫囵了解完,便回复黄家骊:【ok】
这行没有定金,只包车程酒店。
成了有尾款,不成按三百一天算个劳动费。
付霓蓝看眼时间,刚回北京不到二十四小时,马上又要去厦门。
下一秒,消息跳出。
任侨:【蓝姐,需要给您订明天的机票吗?】
付霓蓝打字:【下午1点】
任侨:【收到】
付霓蓝起身收拾行李箱,去福州两个月,她连逛三坊七巷的时间都挤不出。
行李箱原封不动,一件装饰品都没买。
换了一批衣服,付霓蓝心不在焉吹头发,思考是否要把工作的消息告诉陆逢长。
今晚惹陆逢长不快,她心中有数。
这会儿发道消息是最好的,可对方今晚大概很忙,叙旧白月光需要时间,现在打扰,略有欠妥。
付霓蓝想,这件事好像不太重要。
算了。
没必要。
吹风机停了,疲惫感袭来,付霓蓝很累,她躺在柔软的床垫上闭眼。
房间很安静,付霓蓝慢慢回忆起和陆逢长相处的六年,桩桩件件,历历在目。
苦涩良多,甜蜜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