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溺在海水里不会游泳的普通人,偶得一块浮木,拼了命地去触碰,浮木在漂泊时指引她正确的道路,始终没让抓紧。
不是不想,而是不可以。
今夜过后,陆逢长的身边不再有付霓蓝。
她早想到有这天,比预想的时间慢许多,终究是来了。
可惜钱,可惜资源,可惜……
付霓蓝陡然睁眼,胃里翻山倒海,她抿嘴唇,淡淡地倦。
抽支烟吧,把烦恼抛掷脑后,她好困,累。
付霓蓝摸寻床头柜的女士烟,指腹在烟盒摩挲,忽然觉得没意思。
睡吧。
好好睡一觉,她已经很困了,不是么?
意识比身体更能读懂她,付霓蓝沉沉地睡去,翌日惊醒,付霓蓝惺忪睡眼,手机时间十点。
“——!”
付霓蓝自律,习惯早起。
她鲜少睡到日上三竿还没醒,这次更是意外。
意识混沌,身体先起。
家离机场很近,就在边上一点。
付霓蓝捏了捏鼻梁,洗漱化妆。
时间不算太赶,趁早到厦门,还有机会去景点吃顿饭,这次出差三周,付霓蓝的心愿是看一次海,吃三顿外餐。
飞机抵达厦门,付霓蓝接到陆逢长质问的电话。
“你在哪?”
电话那端,陆逢长的声音冷到极点。
付霓蓝走出机场,摘去墨镜。
她说:“我到厦门了。”
陆逢长沉默了会儿,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当然是怕打扰你。
付霓蓝眨眼,冷静道:“临时出差,没顾上。”
话落,她问:“有什么事吗?”
那边沉默了。
北京的秋已经开始穿大衣,晚上冷的发颤,厦门回温快,秋天似夏天,穿大衣甚至有点闷。
人来人往,机场门口挤满出租车,司机一窝蜂等候,见着人就上来问“去哪”
,付霓蓝不打黑车,向来摇头婉拒,渐渐的,上前问她的不多,打量的不少。
付霓蓝习惯这种目光,她坦然接受。
电话那端还没挂,陆逢长找她,一般是消遣的酒局聚会。
付霓蓝随口问问,岂料陆逢长说:“我要见你。”
付霓蓝噎住。
拿了陆逢长的钱,自然要为他解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