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舒看着短信,轻轻眨了眨眼睛,然然后委婉的拒绝了谢明禾。
原因很简单。
她基本可以确认,自己以后的职业方向,应该就是拍摄大自然和野生动物一类的纪录片。
人工制成的香水,在野外的环境,会一定程度干扰到动物。
人家用心为你调制的香水,你如果用不上,是对人家辛苦的辜负,不如一开始就不要。
“怎么了?”谢无隅的注意力全在季望舒身上,就怕她的复明是短暂的。
“姐姐说要给我调一支香水,我用不上,就拒绝了。”
季望舒把手机揣进谢无隅的口袋里。
像谢无隅和谢明禾这样的关系,换个人,哪怕自己用不上,怕也会不好意思拒绝。
但季望舒不一样。
在无条件的信任和爱意中长大的季妮妮,上幼儿园时的人生第一课,就是妈妈认真教的,要学会无畏拒绝。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不想要就不要。
不想给就不给。
不要为拒绝而产生内疚。
“嗯?”谢无隅微微蹙了蹙眉。
“不能拒绝吗?”季望舒问。
谢无隅摇摇头:“能~就是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阿姐已经很多年不调香了。”
“可能是因为,我是你的挚爱吧,她爱屋及乌~”季望舒很理所当然的说。
谢无隅听完,根本忍不住笑:“嗯!季小姐对自己的认知无比的清晰,为此,我深感欣慰!”
季望舒像是一只骄傲的小孔雀。
谢无隅将胳膊搭到她的肩上,颇有大鸟依人的架势。
季望舒的检查做了一堆,谢无隅全程严肃脸陪着。
“给森普医生看过了,季小姐的预后非常好,基本是恢复了,只是之后还是要谨慎保养,不要用眼过度才行。这两年,三个月就的复查一次。”
森普医生,就是谢无隅从犄角旮旯里,挖出来的那位了。
医院这边,惊叹于他的手术能力,找过谢无隅两次,希望谢无隅能牵线搭桥,特聘森普医生。
“他为什么放着年薪几百万的特聘主刀不做,要待在那种地方?”季望舒回去的路上,听谢无隅说起这件事,也十分的不解。
谢无隅看看季望舒:“十年前,他因为自大,判断失误,导致他唯一的女儿,死在了手术台上。妻子受不了打击,跳了海,尸骨无存……”
季望舒惊愕的抬手捂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