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吊销了执照,但这些年一直没停止过手术,尤其是和他女儿病症相似的。这次我能请他出来,还是因为他那个以自己女儿命名的医疗救助基金会没钱了,我给了一大笔钱。他走不出女儿的死亡,就回到正规的手术台上。”
“哎,何必当初呢。”季望舒感慨。
比起这位森普医生,季望舒更可怜的,是他因为父亲失误失去生命的女儿,和自杀的妻子。
愧疚再多。
忏悔再多。
她们的生命也回不来了。
回去后。
季望舒打听到森普医生的救助基金,匿名捐了一笔钱过去。
两天后。
季望舒约了忙完的谢明禾,去看了摄影展。
到摄影展的时候,下起了大雨。
季望舒一眼就看到了,一身休闲西装,很酷飒的谢明禾。
这倒让她有些惊愕。
她以为,谢明禾是那种温柔大姐姐型的,结果是御姐吗?
看到季望舒时,谢明禾脸上立马勾起笑来。
季望舒赶忙小跑过去。
“姐姐到了很久了吗?”
“刚到。”谢明禾抬手,指尖轻轻拨了拨季望舒被雨水打湿的额发,“没带伞?”
“我不喜欢打伞,也的确没带。”
季望舒的视线,下意识跟着谢明禾的手移动。
今天,谢明禾身上的香也很好闻。
和谢明禾逛展非常有意思,她几乎知晓,今天在这里展览的摄影作品的摄影师,以及背后的故事。
比季望舒这个正在学的人都专业。
“我也倒卖一些艺术品,其中就包括摄影作品。”谢明禾解释。
“名作经纪人?”季望舒轻轻偏头,眨眨眼问谢明禾。
“算。”谢明禾又觉得眼前眩晕了一下。
怎么会有成年人,让人觉得如此可爱?
就是谢无隅这人,占有欲未免太强了一些。
一个展,到底要打几次电话来?
她是能吃了季望舒么?
“姐姐,晚上谢小鱼请我们去吃法式大餐,他说你很喜欢吃法餐。”季望舒挂了电话,回头就撞上了,谢明禾看着她有些失神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