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拥住孟芜,“过几个时辰便好,别哭了,嗯?”
孟芜并非头一回见他发病,远近有名的老郎中也道,随着年岁增长,闻玉会自然痊愈。
但不妨碍她瞧了难受。
“快躺下。”
她将闻玉塞回被褥,“我收拾好了就来陪你。”
孟芜另备了热茶和糕点,顺手给白鹅放食添水。
忙活完,她见白鹅抻长脖子往里间看,双翅也小幅度扇动。
担心闻玉?
她鼻头一酸,忍了许久的泪夺眶而出:“原来小动物真的能感知到主人在生病。”
“……”
鹤容朝天翻了个白眼,心说他的确察觉到闻玉元气大伤,所以想试着破开结界,好进去落井下石。
不不不,是进去公平决斗。
但见孟芜哭得连眼皮都染上薄红,跟朵荷花似的,鹤容“啧”
一声,决定先躲出去。
他可以叫上死狐狸,或者试试给外界传信,把闻玉的仇人都通知一遍。
天助我也。
鹤容迫不及待要往外走,还未抬脚,被孟芜攥住脖子:“今日要好好看家哦。”
“。。。。。”
恶人夫妻,小爷迟早把你们两个炖了当下酒菜。
*
孟芜掬清水洗过泪痕,这才回房陪闻玉说话。
虽说他休息至夜里便会恢复大半,可孟芜不敢掉以轻心,一会儿用额头贴着他的额头,一会儿用手掌感受他的心跳。
闻玉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血色也从面上蔓延至脖颈。
他是受伤不是死了,更没有五感全失。
当再次被柔软指腹蹭过心口,闻玉闷哼一声,将她紧紧按在怀中:“好阿芜,消停会儿吧。”
“你以为我在做什么?”
孟芜震惊,“难道看不出来这是在心疼你?”
“心疼我?”
“不然呢。”
她好不委屈,“你我拜过天地,是世间最亲近的人,我不心疼你心疼谁?”
“哦。”
“那今晚你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