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暇再管卷轴,隔着薄薄布料握住他的小臂,然而力量悬殊,非但没有将闻玉抽出,反倒被他带着缓慢挪动。
“阿芜,不许装傻。”
闻玉知她早便留意到,彼此行房过后,精力会不减反增。
盖因他与她的亲密不仅是爱欲,亦是双修。
他为妻子淬炼筋骨,妻子为他疗愈伤势。
她是他的解药。
“至少、至少回房再……”
孟芜哀求。
“天色暗了。”
闻玉暂且停手,安抚害羞的妻子,“不会有人看见,更不会有人听见。”
孟芜透过湿漉漉的睫毛往外瞧,见无边细雨转为豆大雨珠,即便时辰尚早,天幕却实实在在暗了。
而闻玉静待她喘匀气息,然后恶劣搅乱。
如次反复几回,孟芜浑身发软,无助地蜷在他怀中,任他予取予求。
闻玉怜惜地吻了吻她的耳珠,禁锢腰腹的手掌上移:“可以吗?”
孟芜踩在他膝头的脚尖绷直一瞬,抖着身子转过脸看他,用眼神质问:你都已经作乱了小片刻,还充什么君子。
他愉悦地笑了声,凑去轻啄她的唇,指腹却粗鲁撩拨几下。
“夫君。”
孟芜呜咽着求饶。
“雨下大了。”
闻玉似在寻常地聊着天气,又似意有所指。
他将目光移向妻子剧烈起伏的心口,再度问,“可以吗?”
这回,语中难掩恶劣。
但不得不提,他偶尔流露的邪恶一面让孟芜越发激动,她嗓音轻颤:“可以……”
话音落下,一阵天旋地转。
孟芜从仰躺被改为跨坐,掌心切切实实撑着他的胸膛。
她愣了愣,才明白闻玉是问:
今晚你在上面,可以吗?
*
躺椅从天光微暗摇晃至深夜,孟芜里里外外湿透,被闻玉抱着清理了身子。
她随时都能昏睡过去,但心中记挂着他,便强撑开眼打量。
气色果真好多了。
不仅如此,闻玉眼角眉梢尽是笑意,害得孟芜憋了半晌,还是决定先不骂他。
“夫君,我们搬去镇上吧。”
她阖起双目养神,边解释道,“买个离医馆近的宅子,你按时复诊,兴许能早些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