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闻玉。。。。。。
“嘭——”
慌不择路间,孟芜摔入结实的怀抱。
来人衣袍用了与她相同的熏香,手臂强劲有力,拥住她时弧度无比契合。
怎么会?
她短短一瞬生出许多个猜想,却听来人唤道:“阿芜。”
低沉嗓音带有安定的力量,令孟芜再难强撑,她蹭了蹭他的胸膛,哽咽道:“夫君。。。。。。”
闻玉取走碍事的灯笼,屈膝让她坐至腿上。
手掌轻抚止不住发抖的纤薄脊背,一面低声安慰。
“别怕,我回来了。”
当他陷入昏睡,留在村中的金蝶会随之消散,是以无法时刻注意孟芜的动向。
不久前,照心镜亮起,他从镜中瞧见孟芜面色苍白,便不顾几位长老阻拦,提前出了凝泉。
幸好来得不算太迟。
闻玉抬袖替妻子擦拭泪珠,瞥一眼桃木剑,示意它解释。
剑灵气呼呼道:“还不是鹤容,他想用蛛丝袋把我套走,但被主人留下的符咒烧掉了半边眉毛。”
“说重点。”
“哦。”
剑灵不知何为重点,继续啰嗦,“他气不过,从昨夜骂至今日,吵得我没法修炼。”
闻玉明白了。
他长久地助孟芜洗髓,加之有赤弦奉上的鹿鸣果,她体内早已灵力充沛,只需加以引导即可筑基。
正因于此,她会不经意“听见”
鹤容的真声。
闻玉对自己的粗心深感懊悔,他摇摇头,褪去孟芜沾满泥土的罗袜,重新换了双。
剑灵已说到孟芜翻墙时举着它朝鹤容一劈,再是停在王大娘窗前发愣。
它虽有灵智,却算不得聪慧,只能转述所见所闻。
闻玉试着将信息拼凑,大抵猜出来孟芜瞧见了什么。
他拍拍孟芜的肩,轻声道:“我保证,你担心的事都不会发生。”
孟芜正伏在他怀中平复呼吸,听言,委屈撅唇。
她有一腔恐惧要诉说,有一腔疑问亟需解答。
她更想告诉闻玉,她有多么思念他。
然而当孟芜抬眼,见月光格外偏爱青年,为他精雕细琢般的五官增添了清冷的风韵。
肤白如玉,骨相优越。
她怔怔地想,最初仅有几分清秀的病弱少年,从何时起俊美得近乎妖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