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卫平愣了,“那你还见过哪个姑娘?”
宫宴上看的,去遂阳伯府上见的,不都是……哦哦哦,不对,还真有别的姑娘!
卫平是跟徐白虹平辈的人,自不好盯着人家身边的女孩儿看,别说金渔了,连安姐儿什么样儿都记不大清呢!
丫头不丫头的,他们家也不讲究这个。
“可既然是带着参加宫宴的心腹,必受器重,徐家愿意撒手?”
卫亭突然骄傲起来,眼睛亮闪闪的,“她厉害得很,救了宏盛,早就脱籍了!”
“你得瑟什么!”
卫平看不得这小子尾巴翘上天的熊样儿,抬脚往他屁股上踢了一记。
哦,前儿就听说徐家有个丫头救了遂阳伯之子,原来是她啊。
那确实很厉害。
卫平抱着胳膊琢磨半天,觉得还真有门儿!
那么关键来了,“人家姑娘知道吗?”
卫亭的尾巴瞬间耷拉下来,低着头戳碗里的肉,不吭声。
卫平乐了。
呵,感情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那你得意个什么劲!
真没出息!
“你去说啊!”
卫平给了儿子一肘子。
卫亭闷哼一声,“万一她……”
万一她没看上我呢?不说还能偷偷多看几眼,说了不就全完了?
“男子汉大丈夫,磨磨唧唧的,一点儿都不像你爹我!”
卫平嗤之以鼻,“想当年你老子我……”
天天跑出去好几里地给你娘挑水!
哪怕操练得半死不活,也撑着去给她家犁地!
烈女怕缠郎,想娶媳妇儿,就不能要脸!
撵出来怎么样?第二天再去呗!
昨天是昨天的事,与今日何干?
就算人家甩你一巴掌,能有多疼?再把另半边脸凑过去就完了!
卫亭面露难色,很是不忍直视。
您怎么这样?好丢人啊。
而且人家也是深宅大院住着,哪儿来的活让我做!
“面子值几个钱?”
卫平浑然不惧。
你小子懂个屁,香着呢!
“光膀子,”
卫平朝儿子的衣领处使个眼色,“不要穿衣服,姑娘们最喜欢有力气的男人了……哎哎你跑什么?!”
卫亭听不下去,端着碗跑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