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优越感,他绝不敢当着老爹和老妈的面表现。
毕竟老妈揍他用的篾条,一直放在鸡棚边上。
“喂,你又在那里傻笑什么呀?”
房间内。
林安鱼坐在床边,正监督着陈旸擦身体,忽然看到陈旸一个人在那咧着嘴笑,不由跟着笑了起来。
陈旸转过身,将袒露的上半身露给林安鱼看,故意秀了秀结实的胸大肌,笑着道:“安鱼,你男人的身材好不好?”
“不好!”
林安鱼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怎么这么臭美,擦着身子还惦记你那身脏兮兮的肉?”
陈旸争辩道:“我哪里脏了,都擦干净了,不信你闻闻?”
“咦,羞死人了。”
林安鱼故作嫌弃地用手捂住鼻子,可眼里却带着笑意。
从失去小栗栗开始,再到不能怀孕。
明明这段日子,她经历了各种不顺心的事,心情常常抑郁失落。
可回到家里,她却清楚感受到,无论是陈旸父母,还是陈旸,都在尽力照顾她的情绪。
这次回来,老妈刘淑芳问她最多的问题,也是在机械厂住得怎么样,吃得好不好,平时无聊了怎么打发时间。
明明一家人都想要抱孙子,可为了不让林安鱼心里添堵,不仅关于怀孕的话题他们只字不提,就连治疗的过程也刻意不问。
林安鱼能感受到,周围人都在用最无声细腻的情感关心她。
想到这里,林安鱼感觉眼睛一酸,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溜出来了。
她急忙揉了揉眼睛。
“安鱼,你怎么了?”
陈旸看到林安鱼眼眶红了起来,急忙来到床边关心。
林安鱼连忙摇头道:“没什么,房梁上好像落了灰,落到我眼睛里了。”
“是吗?”
陈旸抬头不疑有他,俯身道:“那我给你吹吹眼睛?”
“不用了,已经好多了。”
林安鱼眨了眨微润的眼眸,尽量抹干净了眼角,笑着抬头看向陈旸。
当看到陈旸还光溜溜着上半身,她顿时心疼道:“擦干净了就把衣服穿上啊,大冬天的,你不怕遭凉啊?”
陈旸揉了揉胸口,满不在乎道:“不要紧,我身体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