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也要珍惜!”
林安鱼没好气地捡起床上的衣服,一把塞到陈旸怀里。
她盯着陈旸,认真道:“要过年了,一定不能感冒,今年我们遇到了太多的事,我希望明年我们一家人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遵命!”
陈旸看到林安鱼眼中一闪而过的忧郁,不敢再怠慢,连忙穿好了衣服。
“安鱼,我保证,我一定让全家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尤其是……我一定会治好你。”
“嗯!”
林安鱼温婉一笑,抬手替陈旸整理衣领。
她嘴上不说,但心底也希望明年自己能康复,顺顺利利怀上陈旸的孩子,回馈这个家……
……
当天晚上。
一家人准备休息的时候,陈援朝把陈旸叫到了屋外。
父子俩站在空旷的院子里聊起了天。
聊着聊着,陈旸就问起了李老头那个徒弟的事。
“爸,正好你给我说说,那个叫李唤儿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人危不危险?”
“危不危险我不知道,但这个李唤儿跟李老头一样邪性。”
陈援朝把李唤儿阴柔的特征告诉了陈旸。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说话的口气和动作,分明像个女人……哎,造孽啊!”
“爸,你叹什么气啊,你还同情那个李唤儿?”
“我不是同情他,我只是……”
陈援朝顿了一下。
他告诉陈旸,李唤儿会如此,多半是当年帮李老头养毛狗子造成的。
毛狗子跟着人学人样。
当初陈援朝跑得快,没穿几天女人的衣服,所以如今还是正常。
他认定李老头后来找到李唤儿,让李唤儿接替了他的工作。
一个男人长期穿女人衣服,学女人说话动作,肯定会变得不男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