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摘月:“贫道方才听众人议论,似乎对周司马之事颇多疑虑。
当然,贫道绝不会插手地方事务,只是不想因此等事,让洛阳百姓对都督府的公正严明心生误解,寒了民心啊!”
听到这话,周司马眼睛瞬间锃亮,连忙点头如捣蒜:“晏王殿下圣明!
殿下说得对啊!”
杨思训狠狠瞪了周司马一眼,转而看向李摘月,努力维持着恭敬:“晏王殿下,周司马贪污军粮一案,证据确凿,他自己也已画押认罪。
下官方才放过他的两个女儿,已是法外开恩,格外宽容了!”
周司马一听,立刻戏精附体,往地上一滚,开始高声干嚎起来:“那是因为某不想活了啊!
养了十几年的女儿不是亲生的!
亲闺女在外头吃了那么多苦!
幸亏没被卖到见不得人的地方去……呜呜呜……某愧对列祖列宗!
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那边,周夫人听到动静,幽幽转醒,恰好周司马滚到她跟前,夫妻二人视线对上。
情深似海那是一点没有的,周司马对上周夫人满眼的怒火,虎躯一震,抽噎了一声,“夫人……”
冷静啊!
周夫人恰好听到周司马“不想活了”
的嚎叫,思及之前“休妻”
的言论,新仇旧恨涌上心头,顿时怒火攻心。
她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了,一把推开搀扶她的两个女儿,一个虎扑就冲了上去,对着躺在地上的周司马又挠又打,巴掌“啪啪”
作响,毫不客气地揪着他的发髻使劲揍。
“周林!
你个没良心的!
你居然敢休我?!
我跟你拼了!”
“哎哟!
夫人!
夫人饶命!
轻点!
唉哟喂!”
周司马被打得鬼哭狼嚎,抱头鼠窜,却根本不敢还手。
……
李摘月看着这如此凶残又戏剧性的场面,惊得连连后退几步,以免被波及。
不止是她,就连杨思训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