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摘月要笑不笑地看着他:“青雀,你将欣儿带来,是担心贫道在你这越王府对你做些什么吗?”
“……”
李泰喉咙一紧,被说中心事,面上却强自镇定,轻咳一声掩饰尴尬:“晏王叔说笑了。
前些时日入宫,母后叮嘱本王要与您好好相处。
今日恰逢其会,便带欣儿来给您请个安。”
“哦?”
李摘月做恍然大悟状,随即笑容愈发“真诚”
,“巧了,贫道今日过来,正是想与青雀你……好好相处!”
“……什么?”
李泰彻底呆住,准备好的质问“你来做什么”
硬生生堵在喉咙里,只能傻傻地看着她。
李摘月佯装头疼地扶了扶额,叹道:“你也知晓前些时日长安那不堪的流言。
贫道事后细细反思,觉得你之前的提醒颇有道理,与东宫走得太近,确实易惹是非。
为了‘报答’你这份‘金玉良言’,贫道深思熟虑,决定……日后就跟着你混了!”
“……”
李泰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震惊得连怀里的儿子都差点没抱住。
小李欣顺势滑落在地,也不哭闹,好奇地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李摘月,然后迈着小短腿走到李摘月脚边,仰着头看她。
李摘月顺手从案几上拿了一块精致的点心递给他。
小家伙小手紧紧握着,小心翼翼地啃了起来,模样乖巧。
李摘月抬头,见李泰仍是一副魂游天外的模样,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青雀,你这是怎么了?莫非不欢迎贫道?”
李泰好不容易缓过神,瞪着李摘月,内心咆哮:你还问我怎么了?你都快把我吓出心悸了!
“晏王叔,您这玩笑……开得未免太大了些!”
他干笑两声,语气僵硬。
他布局之时,从未想过李摘月会“投奔”
自己,这太不符合常理。
他更倾向于这是李摘月与太子设下的圈套,意在让他放松警惕,以便暗中对付他。
李摘月闻言,俏眉一扬,语气带着几分不满:“青雀,你这是怕贫道坑害于你?放心,贫道向来恩怨分明,有恩报恩,有怨报怨。
虽则平日与你有些小嫌隙,但咱们总归是自小相识的情分,你难道还信不过贫道的人品?”
她将“人品”
二字咬得略重。
李泰一听,悬着的心非但没有放下,反而吊得更高了。
正是因为他太了解李摘月睚眦必报的性子,就是父皇也逃不了,所以才更加害怕啊!
这“投奔”
背后,必定藏着极大的阴谋。
见李泰沉默不语,满脸写着“不信”
二字,李摘月当即决定来个强买强卖,自顾自地说道:“好了,贫道知你面薄,不好意思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