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安心等待,朕不日便归,定会为她,主持公道!”
“谢陛下!”
李盈与苏铮然齐声应道,眼中充满了感激与急切。
……
五十轻骑,如同离弦之箭,脱离了缓慢行进的大军,沿着官道,向着长安方向绝尘而去。
马蹄声碎,卷起漫天烟尘。
李盈一马当先,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
再快一点!
苏铮然紧随其后,任凭凛冽的秋风如刀割面,肺叶如同火烧般灼痛,也绝不减速分毫。
三日三夜,除了必要的换马歇息,一行人几乎未曾停步。
终于在第三日深夜,披着一身风霜与疲惫,抵达了长安地界。
夜色深沉,皎洁的月光如水银泻地,将蛟峪山笼罩在一片清冷肃杀之中。
山脚下,火把林立,兵甲森然,警戒比平日森严了数倍不止。
“来者止步!”
守山将领厉声喝道,弓弩手瞬间引弓待发。
李盈勒住战马,朗声道:“我乃乐浪郡公李盈!
这位是安辽郡公苏铮然!
奉陛下密旨回京,速速让开!”
守将借着火把光芒,看清了李盈与苏铮然,吓了一跳,还以为圣驾提前归来。
待得知陛下尚在归途,只是两位功臣先行回京,这才松了口气。
仔细勘验过身份鱼符与陛下手谕后,不敢怠慢,连忙下令放行,但仍谨慎地要求大部分骑兵留在山下,只放李盈、苏铮然及数名亲随上山。
山路崎岖,在月光下更显幽深。
马蹄踏在石阶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
越靠近三才观,李盈和苏铮然的心就提得越高,既期盼立刻见到那人,又害怕看到她受伤或憔悴的模样。
抵达三才观时,已是子时三刻。
此时万籁俱寂,唯有秋虫偶尔低鸣。
清冷的月华洒落在石阶上,仿佛铺了一层寒霜。
早有道童飞奔入内禀报。
不过片刻,观门“吱呀”
一声从内打开。
李摘月显然是从睡梦中被惊醒,只随意披着一件宽大的外袍,墨发未束,散在肩头。
她站在门内,清丽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眼底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惊诧,看着门外这两个仿佛从天而降、一身征尘的人。
秋夜的凉风趁机涌入,吹动她单薄的衣袍和散落的发丝。
李盈与苏铮然怔怔地看着她,一时间,千言万语哽在喉头,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