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铮然:……
他看着尉迟恭,眼神里的无奈几乎要溢出来。
姐夫今年还不到六十,怎么感觉比七八十的老翁还要固执难缠?简直不可理喻!
尉迟循毓等人若是在场,定会默默吐槽:小舅舅,您才发现吗?阿翁他一直都是这个性子啊!
只不过以前特别宠您,对您百依百顺,您没机会领教他这胡搅蛮缠的一面罢了!
苏铮然沉默了片刻,忽然眉梢微挑,“即便如此,我也不会应允您替我安排的任何婚事。
此生,都不会。”
尉迟恭吹胡子瞪眼,“你的意思是,你就铁了心,非要‘祸害’李摘月不可了?”
苏铮然嘴角微抽,耐着性子纠正:“濯缨不是这个意思。
我可以向您保证,安分守己,绝不越雷池半步。
但相应的,您也不能再想着给我牵线搭桥,逼我娶亲。”
“只要你悔过不……”
尉迟恭话说到一半卡住,猛地顿住,他狐疑地上下打量着苏铮然,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怀疑道:“等等!
你小子……该不会根本就没那心思,纯粹就是不想成亲,所以才故意编出这等骇人听闻的借口来吓唬老子吧?”
“……”
苏铮然继续保持沉默,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姐夫这样想若是能轻松,也行。
尉迟恭见状,以为自己猜中了真相,顿时气得大手直拍大腿,发出“啪啪”
的响声:“好你个苏濯缨!
你这混账小子!
这次可真是把老子给吓坏了!
差点以为……以为我们尉迟家要出个……唉!”
苏铮然见他情绪激动,趁机再次提出:“既然如此,那您与斑龙结拜之事,不如就当做一场戏言,就此作罢?若是外面有什么风言风语,咱们就说是您酒后失言,一时糊涂。
反正长安城里谁不知道您尉迟敬德的性子?大家一笑置之也就过去了。”
尉迟恭一听,当即摆摆手,“不碍事,与李摘月结拜,老夫也不吃亏,等老夫养好了病,进宫将这个消息告诉陛下,拉进一下大家的关系!
哈哈!”
“……”
苏铮然真是对尉迟恭叹为观止了,如今居然还想着向陛下“炫耀”
。
斑龙曾经提过,之前陛下若是惹了她,她就喊“义兄”
刺激陛下,此招很管用。
所以尉迟恭进宫向李世民“炫耀”
,具体结果是好还是坏,真不好说。
……
李摘月那边,曾经怀疑李世民诓李渊她是他的孩子,就是因为不想自己喊他“义兄”
了,想要报复当她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