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瘦了,五官更加立体,似乎更英俊了,不是浮于表面的好看,是一种刻骨铭心的英俊。
他一双修长的手来搀扶她时,手指的筋脉凸起分明。
她手臂上仿佛还残留着他手指的力道。
明明她和华斌待的时候更长,接触得也更多,可是关于华斌,她一点印象都无。
脑子极度兴奋,身体却疲倦至极。
她歪躺在地毯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道袍下的裤子膝盖上还沾着土,脚底磨了好几个泡,可她仍然睡得很香。
荆母来密室看女儿的时候,看到她脸颊泛着红晕,膝盖上有土,两只眼睛肿得像核桃那么大,脸上却带着笑。
她便也跟着笑。
太难得了。
她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揽进自己怀中,无声地呢喃:“乖囡。”
她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眼中沁出泪花。
搂着荆画睡了一阵子,她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出去。
她用自己的手机,给秦霄发了条信息:谢谢你,阿霄。
虽然没人告诉她山下发生的事,但是她知道,女儿下山,回来脸上带笑,肯定是因为秦霄。
只有秦霄,能让她笑。
秦霄多聪明的人。
收到信息,立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这更加确定他在湖边见到的那个紫袍女子是荆画。
荆画还活着。
只是荆画还不想见到他。
不过没关系,他会让她心甘情愿地想见他。
他还会像以前她追求他那样,去追求她。
红得咸鸭蛋黄一般的夕阳渐渐滑入天际。
夜幕降临。
本来秦霄今晚还要回酒店住的,他爱干净,酒店可以洗热水澡。
但是秦霄改主意了。
他将车开去了茅山山脚下,今晚打算在车里将就一晚。
只是他忽略了华斌的执着。
华斌居然没走。
他的车也停在附近。
华斌认识秦霄的车。
他走过来把秦霄的车门拍得啪啪响。
秦霄懒得理他,紧闭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