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区人挤人。”
“那就找个僻静的园林转一转,然后就地找个干净馆子吃饭。”
“好。”
秦霄探身过来,拉起安全带帮她系上。
荆画屏住呼吸,望着身前的男人,他腿长臂长颈长,侧脸弧度迷人。
她还是好爱好爱他,压根舍不得放他走。
心口坠坠地难受,全是沉甸甸的不舍。
秦霄扣好安全带,忽然将嘴唇凑到她的唇上,舌尖探进去。
荆画的心狂跳不已。
他吻技比上次好了很多,他口中的气味更清新,显然早有准备。
他引着她的舌尖往极乐去。
他的手箍着她的腰,指腹渐渐发烫。
他的手挪到了她瘦瘦的臀上。
只那儿有一点肉。
荆画觉得自己的臀上仿佛爬满了一群小虾子,噼里啪啦地跳,跳得欢快不已。
两情相悦原来这么快乐。
她想,两情相悦的男女做男欢女爱的事,岂不是更销魂?
那会是怎样一种极致体验?
她心生向往。
可惜她这破身子,怕是撑不了多久就会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她果然不争气地开始喘粗气。
只是接听,都喘
秦霄听到了,松开她的嘴。
他似笑似嗔地捏捏她清瘦的脸颊,“无趣吗?”
瞧,他记仇。
荆画不语,只一味脸红。
秦霄道:“我是很无趣,不会说笑话,不会搞笑,但是和我接吻很有趣,和我拥抱很有趣,和我上床,应该更有趣。”
老干部一样禁欲保守的人,就那么赤裸裸地把“上床”二字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