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画非但不觉得他粗俗,反倒觉得他性感。
太性感了。
她弱成这样的身子都开始发热。
她寡淡的欲望被他三言两语点燃。
秦霄发动车子,朝前开去。
开了很久,终于找到一处僻静的园林。
这里不出名,游人没几个。
下车,秦霄买了票,和荆画入园。
园里人更少,方圆百米无人的感觉。
太静了,静得黄昏都仿佛凝固了。
二人走走停停,走至竹林下的长椅旁。
秦霄拧开保温杯,递给她,“累了吧?坐下休息会儿,喝口水。”
荆画接过保温杯坐下,喝了一口,水不热不凉,刚刚好。
他是最顶级的高干子弟,却一点架子都没有,他不傲气不毒舌,性格温厚细致熨帖,除了有睡眠障碍,精神压力大,不幽默,他毫无瑕疵。
是难得的良君。
荆画举起杯子,递给他,“你也喝。”
秦霄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
放下杯子,荆画柔弱无骨地趴到他怀中。
她累了。
身子本就虚,又因为爷爷伪造秦霄车祸致死,害得她在茅山上爬来爬去,大伤元气。
她依恋地搂着他的腰。
她贪恋地嗅着他身上的气息。
是一种干净阳刚的男人味。
他的气息他的怀抱他硬硬的肌肉,让她温暖让她有安全感,让她觉得现世安稳,觉得此生没白来过。
她好舍不得他,好舍不得。
黄昏昏黄的颜色渐渐褪色。
夜幕降临,给城市镀了层浅灰,浅灰渐渐变成漆黑。
秦霄听到怀中的女人低低地说:“阿霄,我们上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