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画心跳加速,面红耳热。
她扭头,摘下口罩,亲了他一大口。
船从高空飞速地往下划,流水飞溅。
耳边是其他游人啊啊的尖叫声,小孩子的叫声最多。
这种于荆画来说是小场面,想她以前可是在山上蹿上蹿下的人。
秦霄亦是。
四年军校生涯,跋山涉水,百公里徒步拉练,他什么场面没经历过?
但是荆画将手拢到嘴边,大声喊:“啊!啊!啊!”
她扭头冲秦霄道:“秦霄子,你也喊啊,非常解压。”
秦霄想起去年在度假村那个山顶上,她就是这么教他释放压力的。
那时他还有些放不开。
眼下他跟着她大喊起来,“啊!啊!啊!”
两人的叫声混在其他人的喊叫声中,很快被压下来,但是秦霄觉得胸中的浊气、无形的压力,仿佛都随着那一声声大叫,排了出来,身心好像轻松了数倍。
水溅到了秦霄身上。
尽管他把荆画护得很好,可是她身上仍被溅到了水。
那种在高空往下飞速滑行,失重的感觉,特别畅快。
荆画想,天公不作美,如果她没被鬼太子掳走,嫁给秦霄,婚后生个一儿半女,得是多幸福的一家?
鬼太子。
鬼太子!
死了千年也不得安生,还要来人间祸害一番。
害得骞王魂飞魄散,害得她不能生育。
短短几分钟后,他们乘坐的小船跌落到水中。
巨大的撞击感,让荆画大笑出声。
秦霄将她整个抱起来,跳到一旁,接着沿着阶梯走下去。
如今他抱荆画已非常顺手。
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他抱着她大步朝出口走去。
那些带孩子来的夫妻中,有妻子抱怨丈夫:“瞧瞧人家,我跟你谈恋爱时,可没见你这么浪漫过。”
丈夫道:“你是不是还羡慕她男朋友长得帅?”
“废话,他本来就帅。”
“那你去抢啊,看他要不要你?”
妻子伸手去拧丈夫的胳膊。
荆画听到了。
她想,这世界就是你羡慕我,我羡慕你,她还羡慕他们有孩子呢。
她终于得到了秦霄,没想到是以失去生育能力为代价。
上天真会作弄人,让你得到一样,必会让你失去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