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画暗道,这么浪。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一本正经、根红苗正、沉稳内敛、谨言慎行的高干子弟吗?
嘴上说着舍不得,秦霄却双手握着荆画的腰,将她调了个个。
荆画手掌摁在浴室的毛玻璃上。
她的脊柱站着的时候是略微的凹槽,俯下去却是凸起的山脉。
秦霄顺着那山脉找到她美丽的脖颈……
他们从浴室到卧室,从黄昏到黑夜……
说好的第二天去仙人洞,荆画食言了。
双腿发抖,走路都打飘,她压根出不了门。
出力最多的秦霄,却像没事人一样,毫无疲倦可言。
他抱着荆画去卫生间洗漱。
洗漱完毕,又抱着她去沙发上用早餐。
喝牛奶的时候,他端着牛奶杯,和荆画手臂相绕,要和她喝交杯奶。
荆画差点把口中的牛奶喷出来。
咕嘟一声咽下牛奶,她笑到捧腹。
她伸手戳戳秦霄的下颌骨,“秦霄子,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以前没发现你这么闷骚。”
以前他像根24K纯金的棍子。
秦霄长臂一伸,捞着她的细腰,将她拢进自己怀中。
放下牛奶杯,他垂首,凑到她的脖颈上轻轻吻舐。
低沉好听的男低音落在荆画颈间,“那是因为以前不爱你。不爱,却对你孔雀开屏,调戏你,那不是耍流氓吗?”
明明他亲的是荆画的脖颈,荆画却觉得后脊发烫,阵阵电流传至尾椎骨。
酥麻的感觉从上蹿到下,她整个人不可自抑地颤抖了一下。
他又来亲吻她的嘴唇,舌尖缠住她的齿关轻轻吻咬。
他闭着眼睛,吻得很投入,浓密的睫毛垂下来,在眼底落下一层密密的影子。
他质感的麦色肌肤更显五官深邃。
挺直的鼻梁,眉毛浓黑,双眼皮折痕很深,嘴唇不厚不薄,弧度迷人。
荆画感叹。
都说女儿会长得像父亲,秦霄如此优越的五官如果生个女儿得多好看?
可惜,她这辈子都难圆这个梦了。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打断二人旖旎的气氛。
是荆画的手机在响。
秦霄松开她。
荆画伸手拿起手机,来电显示是秦珩。
荆画摁了接听,喂了一声。
秦珩道:“阿霄是我大舅公抚养长大的。我大舅公那人刻板、严肃、乏味、无趣得很,阿霄耳濡目染,难免会沾染他的习性。如果你觉得阿霄也无趣,就多担待着点。再说了,阿霄那张脸长成那样,就是个木疙瘩也赏心悦目,是不是?”
荆画望着秦霄那张颠倒众生的俊脸。
他无趣吗?
她以前的确觉得他无趣,可是现在……
他不说风情万种吧,也差不多了。
尤其在床上,花样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