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茅君真人、天予哥在一起,很安全。”
元伯君心中烦躁得厉害,“你去那么荒蛮的地方做什么?”
秦霄道:“修仙。”
元伯君一口气憋在肺里。
“我培养你,是让你以后平步青云,延续元家的势力的,谁让你去搞那些鬼鬼神神的了?”
秦霄沉默不答。
元伯君猜到了,“是荆画吗?你去那里,是为了帮荆画寻药,帮她调理身体?”
他猜对了一半。
秦霄一本正经地回:“不是,是为了您,给您寻长生不老药。一旦您能长生,也不用悉心培养别人了,您自己一人就可称霸天下。”
说罢他挂断电话。
元伯君被气个半死!
瞧瞧!
以前那么根红苗正光风霁月的小子,如今和荆画混到一起,都会说这种无赖话了!
元老望着急得在客厅里团团转的老大儿,道:“秦霄那孩子做事一向稳妥,他想做什么,就让他去做吧。做完了,他自然会回到正轨。”
元伯君冷笑,“他被那个小道姑迷得已经疯魔了。西昆仑那种地方,是他能去的?且不说他能不能平安归来,即使回来了,他还会回到正轨?那小道姑以前看着除了没有教养,还算正常。如今把秦霄搞得辞职,流浪,这些倒还好,如今又把他搞到了那么荒蛮的地方!如果阿霄有个三长两短,我定当派人踏平茅山!”
元老指使警卫去取一面镜子。
镜子取来,元老让他给元伯君照。
元伯君伸手推开镜子。
元老道:“看看你现在的面相,心浮气躁,哪有半点我的样子?阿霄今年已经二十六岁,已是成年人,你何必总是拿他当牵线木偶?你说荆画不能生育,那丫头去西昆仑,估计是为了想办法治不能生育的病。她肯定不会让阿霄去,百分之百是阿霄自己悄悄跟过去,你不要事事都往荆画身上推。”
元伯君一甩袖子冷哼一声走出去。
沈天予此时已经抱着秦霄上了天。
茅君真人则背着荆画。
二人凭借记忆,抵达凤虚宫入口处。
未入宫中便闻丝竹声,里面一片欢声笑语,歌舞升平。
穿过防线,茅君真人将背上的荆画放下来。
沈天予将秦霄放到地上。
茅君真人气声如鼓,向宫里千里传音,“凤姑娘,快出来,看看是谁来看你们娘儿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