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太冷了。
穿得再多也冷,简直要把人冻穿。
那冷意直往人的骨头缝里嗖嗖地钻。
沈天予扫他一眼,“舒服吗?”
秦霄苦笑。
这神仙表哥,平日高冷得不得了,冷幽默倒是玩得挺溜。
他道:“不舒服,但是我还是要坚持。”
沈天予嘴角微勾,“学杨时游酢程门立雪,想用苦肉计打动谈氏父子?”
秦霄呵出一口冷气,“不是苦肉计。”
他冻得话都说得不利索了。
沈天予伸手将他的手拉过来。
这么冷的天,他的手却温暖如火炉。
秦霄觉得一股暖流从他的掌心往他的掌心涌动。
手很快不冷了,那暖意顺着他的掌心往他手臂蔓延,接着蔓延至胸腔,又往头和小腹下流淌。
秦霄暗暗佩服沈天予。
到底是修行中人,这功力不是读几年军校,就能比的。
见他脸上被冻出来的青紫之色渐渐褪去,沈天予松开他的手,道:“值得吗?”
秦霄颔首,“值得。”
顿一下,他补一句,“荆画曾拿命保护我,我为她做什么,都值得。”
沈天予抿唇不语。
顾家果然出情种。
秦霄有一半顾家人的基因。
皑皑白雪突然裂开一道缝隙。
秦霄惊喜,“门开了。”
很快,洞门大开。
秦霄抬脚就要往下走。
沈天予伸手拦住他,“我先下。”
秦霄道:“这是我的事,还是我先吧。”
沈天予不理他。
冲锋陷阵一向是他的事,他一个肉体凡胎的人逞什么能?
上次来,他虽未见那个谈山,但是感觉下面一股隐隐的死气,谈山要么是被邪魔鬼祟所伤,要么修炼邪术延续寿命。
若是前者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