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谈岄第一次见她。
钱后来被他花光了。
暖手袋和小毯子,被他扔在了酒店里。
他以为回昆仑后,很快就会忘掉她。
可是并没有。
一年半过去了,他仍时不时地会想起她。
那晚,他听到保镖唤她阿玥小姐。
她名字里有个玥。
他也是,名字里有个岄。
思绪拉回现实,谈岄醉眼朦胧,看向家丁,“丁叔,你杵着干嘛?快倒酒啊。”
家丁抱紧酒壶,说:“公子,你平时不怎么饮酒,今天已经连喝三杯了,不能再喝了。”
谈岄捏着手中那小小酒盅,醉笑,“这么点东西,能盛多少酒?我喝不醉的,你继续倒。”
家丁道:“老爷伤重,你无端地饮酒,老爷会多心。”
这话提醒了谈岄。
他不再要酒喝。
他拿起茶杯给自己倒茶。
喝茶可以解酒。
他又去浴房沐浴更衣,洗掉身上的酒气。
夜晚,他去父亲的卧房陪他用餐。
谈山鼻子尖,仍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端详他几秒,问:“你喝酒了?”
谈岄正低头用汤勺斯斯文文地喝着粥,闻言,抬头回道:“我下了一趟山,置备了些常用的东西,回来觉得冷,便小酌了半盅。”
“不止半盅。”
见瞒不过父亲,谈岄只得如实答:“三小盅。”
“见着那姑娘了?”
谈岄摇摇头。
谈山粗喘一口气,说:“你是我一手养大的,瞒不过我。是哪家的姑娘?山上的还是山下的?”
谈岄仍摇头。
“若是山下的,我叫丁叔备些礼去提亲。如果人家姑娘在这里住不惯,阿爹给你在山下置办一套宅子。”
谈岄心里苦笑。
山下姑娘也不少。
尤其近几年,这边发展旅游经济,很多内地的小商贩过来开餐饮、开咖啡馆、卖特产、卖手工艺品、开照相馆等,不乏一些年轻漂亮的女店主,或者店主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