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天就要走了。
那个美若娇花的小姑娘,要离开了。
谈岄脚步慢下来。
理智上,他该继续往前走的,毕竟答应了秦霄。
可是双脚却不听使唤,最终他还是站定。
他时不时会想起的娇美的小姑娘,他脑中挥之不去的那张美丽的小脸,就在这堵墙后面。
他和她只一墙之隔。
咫尺之间。
他竖起耳朵,还想听听他们兄妹俩说话,却听不到了,只听到细微的呼吸声。
看样子,屋里的人很紧张。
他让秦霄割心割肝抽血救父亲的条件,给他们父子俩蒙上了一层邪修的阴影。
当时他那么说,只是为了彻底打发走秦霄。
没曾想事情有变,楚玥来了。
是的,楚玥来了。
她一来,事情急转而下。
现在变成了,他上门求秦霄。
秦霄大步上前,提醒谈岄:“谈公子,你说要离开的,请言而有信。”
谈岄苦笑。
他侧眸看向那道门,清朗音色道:“楚姑娘,我不是坏人。”
见他突然提到自己,楚玥睁大眼睛,又紧张又好奇。
怕她接话,楚轩急忙去捂她的嘴。
谈岄又说:“我和你表兄们素不相识,他们登门向我们求助,我爹爹在卧床养伤,得等三年后才能给荆姑娘治伤。”
秦霄了解楚玥的性格。
这丫头虽被家人宠爱着长大,但是心地善良。
谈岄再说下去,这丫头肯定会跟着他上山。
他一个大男人都差点被谈岄父子割肝挖心,楚玥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被骗到山上,结果可想而知。
秦霄闪身挡在楚玥的房门前,英俊的脸带了一抹厉色,警告谈岄:“谈公子,这是你我的事,不必将无辜的人牵扯其中。”
他伸出右手做个“请”的手势,“慢走,不送。”
话说得客气,实则是下逐客令。
谈岄自嘲地笑了笑,又道:“楚姑娘,小生感谢去年……”
茅君真人忽地推开房门,快步冲出来,冲谈岄大声嚷嚷:“你这个年轻人,没完没了是吧?我们带着一腔诚意,登门去跟你们谈条件,明明有那么多条件可以提,结果你倒好!你又是要挖我孙女婿的肝,又是要挖他的心!如今你又来打一个十几岁小姑娘的主意,你们父子俩能不能要点脸?说什么祖传妇科圣手,你们祖上积的那点德,全被你们父子俩败坏了!你走,快走!再不走,老道我可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