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脸上抹了泥巴,但是仍难掩清俊。
不知哪个女人这么狠心抛弃他?
她睁开眼睛摇摇头,想将他从自己脑袋里晃走。
可是一闭眼,他那张脸又跑到她脑中了。
她无奈地笑,心道,这人比鬼太子还厉害。
鬼太子让她觉得可怕,唯恐避之不及。
而这人,化成一团影子,时不时地往她脑中钻。
如果她有他的手机号,肯定会摸起手机给他发信息,开玩笑地问他,是不是对她动手脚了?
可惜,她没有。
她又无端地笑了笑,抬手扑打一下水面。
泡沫被打散,打出一个凹出的窝,很快那缺出的一个窝,又被泡沫填满。
楚玥盯着那处出了会儿神。
想念一个人,是不是也如这泡沫一般?
挥之又来。
挥之又来。
她不该想起他的。
离她那么遥远的一个小子,跟他又不熟,前前后后加起来总共才见了四面,其中一面他还戴着大帽和面纱。
不知想了多久,楚玥拿过浴巾擦了把手,摸到手机。
拨通荆画的手机号,她问:“荆画姐,你当时喜欢阿霄哥时,多大?”
荆画回:“十四岁。”
“见阿霄哥第一面,就喜欢上了?”
“对。”
楚玥好奇,“怎么个喜欢法?”
荆画嘶哑的声音有些激动,“当时对他惊鸿一瞥,回来满脑子都是他,做早课时想他,做晚课时想他,吃饭时想他。心里想着怎么有那么英俊的人?人怎么可以那么帅?那么优秀?想见他,想追他,想得到他,但是又怕太过冒失,把他吓走了,就想惊艳他,让他也对我惊鸿一瞥。”
楚玥暗道,还好还好。
她只是时不是地想想谈岄而已。
没荆画这么厉害。
时间久了,就会忘掉的。
一定会。
沈天予回到家,迅速沐浴更衣,接着将仙仙抱起来。
仙仙一改平时的高冷,双手搂着他的脖颈,毛茸茸的小脑袋伏在他颈窝,问:“你很快又要走,是吧?”
沈天予垂眸看她,“你算出来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