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游客多,人多眼杂,且人手揣一个智能手机,动不动就拍了发网上,他不能太张扬。
返回酒店。
沈天予进了自己的房间,盘腿坐下,闭眸打坐,以静其心。
茅君真人听到他回来的动静,过来敲门。
沈天予不应。
茅君真人瞧瞧四下无人,穿门而入。
来到沈天予面前,他盘腿坐下,问:“小子,你一大清早跑哪去了?我进来找你好几次,没看到你人影。”
沈天予眼眸不睁,回:“山上。”
“去找谈山了?他肯教你了?教了些什么?”
沈天予道:“心诀。”
“教了多少,快告诉为师!”
沈天予睁开眼眸,“他身受重伤,说一句,歇半天,并没教多少。”
“那你不在山上继续学,跑下来干什么?”
沈天予抿唇不语。
茅君真人明白了,“他们又提楚玥那丫头了?要拿她做交换?”
沈天予淡嗯一声。
茅君真人气得破口大骂:“什么祖传妇科圣手,一点医者仁心都没有!真是趁火打劫!挟恩图报!卑鄙小……”
他骂不下去了。
因为趁火打劫、挟恩图报这种事,他和荆鸿没少干。
他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还过河拆桥。
把元伯君那座桥给拆了。
茅君真人抬手拍打自己的老脸,恨不能生为女子。
若他是花容月貌一女子,他定当跑去嫁给那谈岄。
别说嫁给谈岄了,就是让他嫁给谈山那老头,他都愿意。
只要能治好荆画的顽疾,能让她和秦霄比翼双飞。
沈天予望着他的脸,道:“您老别打了,就是打烂,也不可能变成美人。”
茅君真人懊恼地停下手,“爱徒,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本以为那个谈大夫会等教完你,再提条件,到时我们可以装傻充愣,使个拖延术。我再把我手中的宝物,送几样给他,打发他了事。没成想,那老头子精明得很,不见兔子不撒鹰。”
沈天予闭眸不答。
茅君真人忽然心生一计。
他嘿嘿一笑,凑到沈天予耳边,说:“不如我们去那风尘之地,花重金雇个烟花女子,假扮良家女子,去勾引谈岄。到时谈岄如果喜欢上那女子,楚玥岂不就安全了?”
沈天予倏地睁开双眸。
他严辞拒绝:“不可!”
“为何不可?”
“谈岄那种人,不是随便塞个女人,他就能喜欢上的。”
茅君真人大手一挥,“你不懂!像谈岄那种年轻的雏儿,未尝肉味,不知女人的妙。一旦尝过肉味儿,他哪里还会去想八千里外的楚玥?就这么定了,为师速速去办!”
他站起来就要走。
沈天予迅速起身拦住他。
他一张玉白俊容神色少有的严肃,“师父,如果您敢把谈岄弄脏了,我们师徒日后没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