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五天,白凤那边还是没有好消息。
再等个十多天,元瑾之就该出月子了。
妻子坐月子,最虚弱最脆弱的时候,沈天予却没能陪在她身边,心中难免亏欠。
他决定不再干等,去凤虚宫探探消息。
次日清晨五六点钟,沈天予趁晨色未明之际,施展轻功上了昆仑山。
抵达凤虚宫附近,他静等了一两个时辰,这才来到大门口。
守门的兵丁进去汇报,很快沈天予被迎进凤虚宫。
落座后,白凤一脸为难道:“沈公子,不是我不尽力,而是荆姑娘是妇科的伤,又是被千年厉鬼所伤。这种伤,只有精通妇科的谈大夫,用鬼门医术能治。我这些天派人四处打听,精通妇科的也有,但不懂鬼门医术。会驱邪斗鬼的也有,但是不精通妇科。沈公子,我尽力了。”
既如此,再待下去,也是徒劳。
沈天予站起来,朝她抱拳,“谢白姨!”
白凤讪笑,站起来,“沈公子不必客气,我也没帮上忙。坏就坏在,你们来的不是时候,恰好碰上谈大夫重伤。”
沈天予微微颔首。
心中却知,即使谈大夫没受重伤,也会有另外的条件。
非亲非故,他们不可能白给人治伤。
辞别凤虚宫,沈天予驾着白凤借给他的大雕,返回酒店。
回到房中,沈天予闭眸盘腿坐于窗前。
眼下这样,没有再等下去的必要了。
谈山那边也无路可走。
他不能牺牲楚玥。
可是荆画那边,他无法开口。
此时荆画立在窗前,静静眺望远处巍峨苍冷的昆仑山。
秦霄走到她身后,伸手搂上她细窄的腰,温声问:“在看什么?”
荆画回眸冲他笑了笑,哑声说:“刚才看到沈公子驾着一只大雕飞回来了。”
秦霄点点头,“我也看到了。”
荆画转过身,将头埋到他怀里,贪恋地嗅着他身上的气息。
秦霄抚摸她薄薄的后背,笑,“吸什么吸?像只小狗一样。”
荆画仍是笑,“秦霄子,你身上真好闻。”
“酒店沐浴露的香味,你用的也是。”
“不止有酒店沐浴露的香味,还有你身上的男人味。”
秦霄将她搂得更紧,“天予哥坐的雕看着像凤虚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