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去凤虚宫了。”
他去了凤虚宫,回来,却没来找他们。
秦霄和荆画都变得沉默起来。
坚硬的沉默冷冰冰地横在两人中间。
他们心知肚明,沈天予去了凤虚宫,并没得到好消息。
白凤已无能为力。
秦霄很快平复好情绪。
他温柔地抚摸着荆画的头,安慰她:“没关系。离开凤虚宫时,我给白凤阿姨留了我的手机号。以后她若有好消息了,会派人下山给我打电话。你放心,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治你伤的机会。”
荆画头深深地埋在他怀中,恨不得将头嵌进他胸腔。
秦霄感觉到胸口的衣服湿了。
他捧起她的脸,望着她潮湿的双眼,“怎么哭了?”
荆画吸着鼻子说:“被你感动哭了。秦霄子,你真让我感动,你是个大好人。”
秦霄扬唇,“给我发好人卡?一般女人说这种话,都是觉得对方配不上自己,就给他发个好人卡,打发他。”
荆画哽咽,“不,秦霄子,你就是个大好人。换了别人,谁会辞掉那么重要的工作,陪我跑东跑西?”
秦霄帮她揩掉眼底的泪。
他低嗔:“傻,你是我的女人,相爱的人相濡以沫,很正常。”
荆画仰起头,泪眼朦胧地冲他笑,“秦霄子,我现在很幸福,真的,我特别幸福。遇到你,是我这一生中最幸运的事。”
秦霄宠溺地捏捏她瘦削的脸颊,“彼此,彼此。遇到你,也是我最幸运的事。你给了我很多的开心和笑,和你在一起,我每天都能睡个好觉。本来能活七十岁,遇到你,我能活一百岁。”
荆画脸上露出盛大的笑容。
秦霄觉得她今天笑得有点凄美。
像朵淋了雨的白色茶花。
他低下头在她笑得鼓起的脸颊上亲了亲,“别难过了,生不了孩子就不生。就像你说的,不能生就不用避孕,更舒服。如今医学越来越发达,即使白凤阿姨那边没有好消息,你的伤迟早也能治。你才二十一岁,五六十岁都能生,还有三四十年,到时医学肯定能解决你的问题。”
荆画伸手抚摸他英俊的脸颊,“好,我相信医学!”
秦霄低头咬咬她的唇,“这样才对。”
“我们这两天就收拾一下,打道回府吧?”
“好。”
荆画兴冲冲地提议:“回去之前,我们去当地的特产店买点特产,带回去分给他们。”
“行。你累不累?如果不累,我们今天去买。如果累,就等明天。”
荆画抬手抹掉眼角的泪,笑容灿烂,“不累。在这住腻了,一想到马上就能回京都了,好开心,我想仙仙、荆白和小魔宝他们了。”
秦霄捏捏她的耳垂,“这样才对,人就得想开点,快乐点,像你以前那样做个乐天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