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啼笑皆非。
以前那个搞笑女又回来了。
荆画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压根不听秦霄说话,直抱着他在病房中跑了一整圈,才将他放下来。
她只恢复了灵力,修为还未恢复,力气大是大了,但不如从前,累得气喘吁吁。
秦霄取了纸巾帮她擦汗,低嗔:“瞎逞能,累不累?”
荆画仰起头,兴冲冲地对他说:“不累不累!我还能抱着你再跑三圈!”
秦霄捏捏她的嘴,“你悠着点。”
孟星魂推门进屋,恰好听到荆画的话。
他嚷嚷道:“什么?你这个臭男人,竟然让荆画抱着你跑?”
秦霄是胜利者,自然有格局,不跟他一般见识。
孟星魂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我跟你说话呢,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让女人抱着你跑?”
他这几天憋了一肚子火。
终于逮着机会撒了。
秦霄捏着他的手腕,将他的手从自己衣襟上拿开。
他垂眸看他,“你哥尚且敬我三分,我如果是你,不会没事找事。”
孟星魂扯着嗓子叫:“我哥怕你,我可不怕!”
秦霄道:“男人还是有点风度的好。”
孟星魂冷哼一声,“我如果没风度,早就动手了!”
荆画闪身拦在秦霄面前,冲他说:“孟星魂,你不要这样,我和你本就没什么。你是追求我,但是我没答应。”
孟星魂的目光落到她的手指上,“荆画,我和你是有缘的,我买的戒指,你戴上摘不下来,这就说明我们是命中注定的恋人。”
荆画暗道,这男人心真大。
都碰见她和秦霄抱在一起做了,他居然还不肯放弃。
或许不是不肯放弃,只是不甘心,想借机撒撒气罢了。
荆画这才意识到手指上还戴着那枚戒指。
她去撸自己手指上的戒指。
也是奇怪。
之前这戒指,她打洗手液,涂润肤露,想尽办法怎么都撸不下来。
她沉睡时,秦霄也帮她摘过几次,仍摘不下来。
这次荆画一撸,就撸下来了。
她把戒指还给孟星魂,“给你。这戒指我戴过,我再赔你一点折损费,这样总可以了吧?”
孟星魂不肯接,“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道理?你留着吧,做个纪念。”
荆画拿起他的手,将戒指塞进他掌心。
她又去找手机,要给他转钱。
孟星魂嗔道:“你可别埋汰我了,我哪能要你的钱?我不是心疼戒指,我就是气我运气不好,好不容易喜欢个姑娘,长得好看,又是道门传承人,还不怕我哥是个黑巫师。结果没高兴几天,就被人截了胡。”
他抬手捂脸,仰天叹惋。
秦霄望着他,这种时候,他不能多说话,也不能表示出对他有半点同情。
眼下他说什么,做什么,孟星魂都会觉得他在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