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冷静地立于一旁,不苟言笑。
孟星魂朝荆画伸出双手,“能抱一下吗?抱一下,一抱泯恩仇。”
荆画道:“你我无恩无仇,何需抱?”
秦霄箭步上前,伸手抱住孟星魂,“我们抱吧,一抱泯恩仇。”
孟星魂抬手去推他,“我不要抱你,我抱你干嘛?臭男人,是你抢走了我的荆画!你放开我!”
秦霄不跟他争执,只抱紧他。
他毕竟在军校锻炼过四年,按照特种兵的强度炼的。
斗不过茅君真人这种修行人,但是对付孟星魂完全不在话下。
孟星魂推了好几下,推不开他。
他气得直瞪眼。
他气哼哼道:“姓秦的,你以权压人,强抢民女。”
秦霄抱紧他,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气,随便发泄,发泄出来,心里会好受些。我不跟你讲大道理,讲了你也听不进去。你去问问你哥,我是不是以权压人?至于强抢民女,更是无厘头。我和荆画本就是恋人,她怕耽误我,才来到此地。我和她是重圆旧情,何来强抢民女一说?”
孟星魂知道自己理亏。
但他就是要发泄。
他抬脚去踹秦霄的腿,“你松开我。”
秦霄闪身避开,松开他。
孟星魂仍是怒气不减,“气死我了!”
他气得捶墙,捶床,捶自己。
茅君真人在一旁看得直摇头。
虽然元伯君很现实,现实得让人讨厌,但是不得不说,他教出来的秦霄,无论是家教、风度还是气度,都远胜于孟星魂。
几人一通闹腾,把医生给忽略了。
医生倒也没走。
他一直在暗中观察荆画。
等几人一消停,医生问荆画:“女士,你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神奇的经历,能否详细告诉我们?”
荆画自然不能说,朝他摆摆手,“谢谢医生,我好了,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可以是可以,但是……”
荆画不等他说完,拉起秦霄的手就朝外跑去。
她一边跑一边对茅君真人说:“爷爷,办理出院这种琐事,就找给你了!我要和秦霄子去庆祝!去兜风!去快活!”
茅君真人道:“臭丫头,有异性没人性,有了男人,忘了爷爷!”
荆画已经跑远了。
孟星魂趴到茅君真人怀中呜呜地哭起来。
茅君真人抚摸他的后背,哄他:“不哭了不哭了。我们茅山一派女弟子众多,等师父带你去山上,给你挑个眉清目秀的,嫁给你。”
孟星魂握拳捶他胸膛,“我不要,我就要荆画,就要荆画!”
茅君真人握住他的手腕,“一个大男人,哭唧唧的做什么?你就不能像秦霄一样吗?你看他,什么时候像你这样捶胸顿足过?”
孟星魂哭得更大声了。
医生摇着头走出去。
茅君真人被他哭得心烦,心道以后不能随便利用人了,善后太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