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戳穿了所有的小心思,窘迫难堪,还有点被训斥的委屈,一起涌了上来。
她嘴唇哆嗦着,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不能说……是你儿子让我来勾引你的吧?
那也太丢人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了个转,最终还是没忍住,顺着脸颊掉了下来。
“对、对不起……”她带着哭腔,手足无措地想从他怀里起来,“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走……”
她这一哭,谢聿珩倒愣住了。
他以为这脸皮薄的小丫头片子,顶多闹个大红脸,乖乖认错就是了。
却没料到她竟然这么不禁说。
这才刚说了两句,还没重话呢,她就掉眼泪了。
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他皱了皱眉,本来已经松开的手,又下意识地扣住了她的腰,没让她起来。
“哭什么?”他的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些,却依旧带着说教,“我还没说什么,你倒先委屈上了?”
温荔被他扣着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没有……”她哽咽着,小手攥着他的西装外套,“我就是……就是害怕……靖阳不回来,我一个人睡不着……我没想别的……”
她也不想的……
勾引自己公公的这种事。
她也觉得羞耻,难为情。
可靖阳说的那些话,还有那来自谢聿珩那所谓的白月光的危机感,就像块石头压在她心上。
加上刚才被谢聿珩这么直白地戳破,所有情绪夹杂在一起,就控制不住了。
“对……对不起……”由于哭得太凶,她说着还打起了哭嗝,“嗝……我这就走……爸,我这就走……”
她挣扎着想起来,可谢聿珩扣在她腰上的手,力道半点没松。
看着她哭得通红的眼尾,还有那被泪水浸湿,轻微过敏红肿起来的娇嫩唇瓣。
谢聿珩的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哭得着实算不得多好看,眼泪大颗大颗的砸下来不说,还时不时打哭嗝。
可偏生那张底子极好的脸,即便哭花了,也透着股惹人怜爱的劲儿。
莫名的,让人想把这小东西按在怀里,狠狠欺负。
诚然,正如他方才所言,他也是男人,还是一个丧妻多年未曾再娶的正常男人。
面对这样一个,裹着自己西装,露着两条细长白嫩腿儿坐在自己怀里,哭得我见犹怜的姑娘。
要说心里一点涟漪都没有,那自然是假的。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这把年纪了,定力竟也变得这般差。
竟会被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搅得生出了那样的念头。
谢聿珩沉默看着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