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医生,在谢靖阳渐渐大点起来后,就更忙了,要做手术要搞学术。
所以谢聿珩更多的时间是由张妈照顾。
再后来,他妈妈意外猝死在工作岗位上,他就被老爷子接回了老宅抚养,直到上高中才搬回来住。
父子俩的关系也就更淡了。
这些年,谢聿珩虽说对他不算差,该给的从来都没少过。
但他倒是觉得,两人与其说是父子,还不如说是有着血缘关系的室友。
始终是隔着一层,坐在一起都没什么话题可聊,所以他早就习惯了。
谢靖阳搂着温荔,在沙发坐下,从果盘里拿了颗葡萄,剥了皮,喂到温荔嘴边,“尝尝,我爸葡萄园的葡萄,很甜……”
温荔看了眼谢聿珩,见他没什么反应,才放心张嘴吃了。
确实很甜,汁水在口腔里爆开。
“好吃吧?”谢靖阳笑着问她。
温荔点点头。
谢靖阳见她喜欢,又剥了一颗喂她。
两人旁若无人地腻歪着。
谢聿珩坐在那里,像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他抬眸扫了眼那对亲密的小夫妻。
温荔被谢靖阳搂在怀里,脸颊微红,眼眸水润,能看出来,她在儿子身边很放松。
和方才在自己面前那副局促紧张,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的样子,截然不同。
锁骨那片淡红色的痕迹,在灯光下,似乎愈发刺眼了。
谢聿珩收回目光,把平板搁到茶几上。
起身的动静,让温荔和谢靖阳都看了过来。
“靖阳,”谢聿珩看着儿子,语气平缓,“你跟我上来一趟。”
谢靖阳有些意外,但反应过来想想,也大概知道他爸找他谈话的原因。
应了声好后,低头在温荔脸上亲了下,“我去去,很快下来。”
温荔还是不安,直觉是因为她这些天蓄意勾引的事。
她拽住他的手,不想他去。
谢靖阳觉得好笑,安抚的拍了拍她手背,“怕什么?我爸还能吃了我不成?”
说着松开了温荔的手,起身跟着谢聿珩上楼。
书房里,谢聿珩和谢靖阳相对而立。
谢聿珩走到书桌后坐下,指节轻叩着桌面,眸光审视的看着站在对面的儿子。
长相是遗传了他的,眉眼间有他年轻时的几分影子,只是心性却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在谢靖阳这个年纪,早就已经开始接手公司,并且完成了几个漂亮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