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拉拉拉拉我摔了一身泥~你招不招?!”
“招什么?三少爷,你凭什么打小的?逸园是二爷的私产,小的又不是你王家的仆人!”
“你他娘的,啰哩八嗦的!”
又是另一个少年的声音响起。
“啪”
的一大声,那少年也唱了一句“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正得意~”
……
王珠听着这样的对话,眉头又是一皱。
这个弟弟,是越来越疯颠了。
该不是脑子还有问题,回头得请大夫来治一治。
他加快脚步,绕过壁照,又转过一个月亮门,便看见王笑与秦玄策正站在那里嘀嘀咕咕。
地上绑着一个遍体鳞伤的人,是逸园的一个小管事,名叫赖八。
王笑与秦玄策手里却是拿着一个小纸包在观察着。
王笑颇有些没见过市面的样子,好奇道:“你说这是什么?”
“你舔一下不就知道了。”
秦玄策道。
“我舔?”
王笑讶道:“你怎么不舔?”
“我怎么能舔?这明显是毒药啊!”
秦玄策道。
王笑唰的一下把手缩了回去。
“你他娘的,带包毒药在身上。”
鞭子一挥,又是“啪”
一声大响。
“啊!
小的冤枉啊!
小的这两天嗓子不舒服,这是去药房买的金银花……”
“你他娘的金银花。”
王笑正打得起劲,手却被人捉住。
一转头,便听王珠叱道:“你成何体统!
从哪学得这些粗话?!”
秦玄策心道:“那当然是跟我姐学的呀。”
下一刻,他手里的药包便被王珠接过去。
“拿瓶酒来。”
王珠自然能看出怎么回事,脸色冷冷地道:“就拿赖管事最爱的花雕。”
“二爷呐,”
赖八骇到不行,喊道:“小的冤枉呐,三少爷到园子里来,要去您的屋子,小的不让他去,他就冤枉小的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