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王珠淡淡应了一句,又让人搬了一条凳子。
过了一会,花雕酒送过来,王珠拿着那包药便往瓶子里兑……
“二爷,不要!”
赖八连忙爬起来挣扎起来:“不要!
二爷,小的冤枉呐!”
“冤枉什么,花雕酒配金银花,爷帮你治治嗓子。”
王珠径直上前,二话不说,掰开赖八的下巴就开始灌。
“唔……不……”
王笑不由道:“二哥,还没审完呢。”
“走开。”
王珠推了他一把,又淡淡道:“时间还久着,怕什么?”
时间还久着?
王笑与秦玄策对望一眼,颇有些不明所以。
王珍却是道:“你们俩先去屋里歇一歇吧。”
“让他们看。”
王珠道,“他不是爱吓唬人吗。”
王珍极有些无语:“你和孩子有什么一般见识的。”
“孩子?”
王珠一挑眉,极是惊讶:“大哥你看他把人赖管事打成什么样了?”
……
“啊!”
……
王笑侧过头,见秦玄策惨白着一张脸,紧紧闭着眼,不由奇道:“你在关外,不是杀过很多人吗?”
“我们关外杀人,一刀一个的好吧。”
“哦。
你快看,咦,啧啧,开始喷血了……”
“你别碰我!”
秦玄策道:“我晚上还得吃饭呢。”
那边便听赖八嘶吼道:“招!
我招……是章管家……让小的干的……二爷……求你给我个痛快!”
“二爷……求你!”
王珠依旧是神色冰冷的站在那里。
过了一会,王珍看不下去,找了一根棍子过来,重重敲了一下。
王珠晃荡着手里的酒瓶,淡淡道:“还剩半瓶。”
……
章永珍被拖过来的时候,脸色早已是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