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说的在理。你们几个晚辈且先在花厅用茶。”
说罢他站起身,缓步朝着厅外走去。
蒋州然几人齐齐躬身行礼。
“恭送伯父。”
直等沈侯的身影彻底踏出厅门,几人才齐齐松了口气。
蒋州然看向沈舒澜,躬身一礼。
“方才多谢沈姑娘出言帮衬,否则今日局面当真不好收场。”
沈舒澜笑着摇了摇头。
“公子本就是登门之客,既已做了公子的踏脚之阶,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当不得谢。”
这话落在温研安与楚崇屹耳中,二人都暗自叹服,如此通透格局,闺阁女子少有。
另一边,沈侯刚踏出花厅,便见廊下侯夫人早已立在那里,笑吟吟地候着。
他快步上前伸手虚扶。
“夫人怎么过来了?”
侯夫人扶着他的臂膀,温声笑着。
“还不是怕老爷对着小辈们拿捏不好分寸,太过严肃吓着人家,不过他们几个登门,究竟是所为何事?”
沈侯叹了口气。
“原先我还当是冲着女儿来求娶的,敷衍几句便能打发走了,谁知蒋家那小子,竟是奔着认我做义父来的。”
又叹了口气。
“亏得澜儿在旁打圆场,不然应付这几个毛头小子,还真有些头疼。”
“义子?”
侯夫人略略沉吟,
“那老爷是如何回的?应下了?”
沈侯眉头一横。
“那怎么可能!名不正言不顺的,一个外姓人插手我侯府家事,总归不妥。”
“老爷说的是。”
侯夫人笑着安慰,
“突然想起,咱们家的书院荒废许久了,前几日夫子还同我念叨,座下久无学子可教呢。”
沈侯一听便来了兴致,侧过头看她。
“夫人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