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妹妹不忙着启程归家,倒在这儿研究起玉璧来了?”
“之前来也没仔细瞧过,今日才看清是《诫子书》。”
吴昕语凑得更近了些,抬手轻轻抚过壁上刻字,
“这位师傅的刻工实在精妙,姐姐回头可得告诉我是哪家玉坊的匠人,我父亲那座大玉山,正琢磨着刻些什么呢。”
沈舒澜笑着挽过傅汐瑶的手。
“这我倒不清楚,是父亲寻的匠人。要不要现在随我去问问父亲?”
吴昕语连忙抬头摆手。
“这怎么好意思,叔父瞧着严肃,为这点小事去麻烦他可不值当。”
何慕柔笑着轻刮了下她的鼻尖。
“吴姐姐是只瞧见今日叔父严肃了,那不是对着几位公子吗?平日哪次来,伯父不是笑着招呼我们的?”
吴昕语笑着掩唇。
“说来也是。”
轻拍了下额头,
“哦对了,差点忘了正事!”
说着便拉起何慕柔的手往花厅走。
“得去寻婶婶,我可不想听夫子讲学,课上只会打瞌睡。”
沈舒澜笑着摇头,挽着傅汐瑶的手也跟了上去。
沈侯正负手盯着墙上的字画,吴昕语拉着何慕柔在花厅门口站定,理了理衣裙,才轻步上前福了一福。
“叔父,我有件事想求您。”
“哦?”
沈侯慢慢回身,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什么事?”
“叔父,我不想上夫子的课。”
吴昕语理直气壮站起身。
沈侯挑了挑眉。
“双儿倒是说说,是觉得夫子讲得无趣?范先生可是前朝太傅,才高八斗,连这你也不感兴趣?”
吴昕语连连摇头。
“叔父,我是女子,又无需科考,老夫子讲的那些经义于我并无助益,我去了反倒让先生头疼。还望叔父不要安排我去了。”
“那慕柔呢?你是什么意思?”
沈侯笑着看向她身侧的何慕柔。
何慕柔微微躬身。
“若是叔父安排,我自当前去旁听,能得前朝太傅指点,本就是难得的机缘。”
吴昕语在一旁悄悄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