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琐事,我并无兴致。”
站在一旁的吴父吴母相视一眼,紧紧抿住唇角,强忍笑意不敢出声。
二伯父朗声打趣。
“只怕是今日咱们家的野丫头尝了甜头,往后啊,更是总往外跑呢。”
吴昕语微微嘟起嘴表示不服。
宁成侯本打算凑近,细问她今日遇上的新鲜趣事,可瞧见老夫人方才冷淡的模样,只觉哭笑不得,一时便压下了好奇心,不好开口打探。
吴母见状连忙上前解围。
“今日家中忙活了整日,不如待到晚膳过后,大伙闲坐之时,再听双儿细细述说如何。”
众人纷纷点头。
她又转头含笑看向吴昕语,
“若是你讲得不够鲜活动听,今日私自外出一事,便要好好罚你。”
吴昕语抿了抿嘴唇,小声嘟囔。
“又不是坊间话本,哪里能够说得绘声绘色嘛?”
一众亲人说说笑笑迈步往宅院里头走去。
宁成侯终究耐不住心底好奇,攥住孙女的手腕。
“快些私下说与祖父听听,今日都有什么趣事?沈家姑娘现下身子心境可好?沈侯一切顺遂吗?”
吴昕语正要开口回话,一旁的老夫人轻咳一声。
“方才嘴上说着只黏着你祖父,当真半分都不肯告知于我?往后我可不许你再随意出门。”
吴昕语连忙抽回手,快步挤到祖父祖母中间,一手挽着一人,歪着头蹭了蹭祖母的肩头。
“祖母!我的好祖母!您怎么会真跟双儿置气呢!今日马场送来的熟水您尝了吗?是刚熬好就差人送过来了,孙女都没舍得尝呢。”
老夫人轻轻哼了一声,
“味道尚可。”
抬手轻轻嫌弃推开她的脑袋。
“你今日还去了马场?看你这身裙装,可不像是骑马的打扮。”
吴昕语歪头笑着回话。
“是陪着沈姐姐散心去的,今日楚家公子也在,一众世家子弟竞速走马,最后还是楚公子夺了魁首呢。”
吴昕语越说越激动。
“祖母是没瞧见,他逆着日光朝观礼台走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像发着光一般。”
一旁的吴父闻言微微皱着眉,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
“这还没有嫁过去,便张口闭口楚公子,真要是下月嫁过去了,怕是连自家侯府门朝哪开都要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