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婷眯著眼,再问:「即使你给你父亲喂食安眠药,为什么要一定要偷偷注射到矿泉水瓶里?」
「因为、因为我父亲觉得我们给他下毒,想要害死他。
他患病之后,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有人要害他,所以对喝水很抗拒,只喝未开封的矿泉水。」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而且傅令娴很镇静,完全看不出她在撒谎。
蔡婷顿了一下,警告道:「傅女士,你要知道,你说的这些事情,我们很快就会搞清楚。」
傅令娴点点头:「你们可以去查,我没必要撒谎。」「好。」蔡婷和她眼神对视,「现在我们说说你,你是干什么的?」
「因为我父亲的关系,我在花城开了一家艺术品公司。」
「结婚了吗?」
「结了。」「有孩子了?
「一岁多。」
「男孩女孩?」
「女孩。」
「你老公是干什么的?」
「他也是画家,我父亲的徒弟……」说到这里,傅令娴抿抿嘴,「不过,我们已经离婚了,年初离的婚。」
「为什么离婚?」
「不合适吧,他太偏执了,而且也不太懂得照顾人。」
「你老公在哪里?」
「他在深市。」
「深市哪里?
「龙港、布吉镇、大芬村。」蔡婷不知道这个地方,徐凤解释道:「深市最大的书画市场。」
「对。」傅令娴颔首:「他说那儿全是志同道合的人,在那儿最有灵感,他租了一间画室,跟疯子一样跟那些人混在一起。那些人都是搞临摹、搞仿制品的,哪有什么艺术,他不听,没日没夜地画画,我已经有大半年没见过他了。」
「你老公叫什么名字?」
「郑钧。」
「他是哪里人?」
「也是北方人。」
见傅令娴回答得滴水不漏,没机会撬开她的嘴,蔡婷换了一下坐姿,试著强攻。
「那你给我们解释一下,今天晚上八点,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天和区、体育东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