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彻底放弃了挣扎,水汪汪的眸子里只剩下纯粹的迷恋与臣服。她跪在地上,卑微地用脸颊蹭着男人的裤管,迫不及待地想要交出自己的一切。
“很好。”萧野冷嗤一声,“本来还想晾你几天的,不过看样子,一天都不用等!”
话音未落,萧野一把揪住她的长发,粗暴地将她从地上硬生生拽了起来,一路拖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
这面巨大的落地镜,曾是萧凛每天挑选奢华高定成衣、审视自己优雅冷艳身姿的地方;而在不久前,为了讨好这个男人,她甚至在镜前试穿过各种下流情趣内衣。
而现在,萧野粗暴地撕扯掉她身上干练优雅的裙装,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响,昂贵的衣衫碎裂成布条。萧野一把扯下那条早已被骚水浸得透湿的薄透蕾丝内裤,随手扔在一旁。
“给老子睁大眼睛看着,看看你这副下贱的丑态!”
萧野从身后将她死死压在冰凉的镜面上,两条精壮的手臂粗暴地从萧凛的双膝下方穿过,以极度屈辱下流的姿势,将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大张着凌空架起!
萧凛那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幽密花户,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彻底暴露在巨大的落地镜中。她被迫看着镜中凌乱不堪的自己——妆容微乱、双眼迷离潮红,那具曼妙有致的肉体却是不受控制的扭动着。
原本优雅的校园女神,原本高傲的富家小姐。此刻正以极其下流屈辱的姿势被男人架在半空。她双颊泛着病态的潮红,原本利落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颈侧,殷红的唇瓣半张着急促喘息,眼波中混杂着羞耻、恐惧、难以置信,但更多的……竟然是抑制不住的亢奋与窃喜。
那分明就是一头发情的雌畜,在被独属于自己的雄性彻底支配、彻底剥夺尊严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看着镜子里的你,萧凛。”萧野粗暴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敏感情肉上,“平日里装得人模狗样,现在像什么?像不像一条被架着准备配种的母狗?”
“呜……不、不要……”萧凛眼眶泛红,那种最后的理智让她试图挣扎,又或者想要激起男人的征服,让她更加彻底的堕落。
然而,萧野的大手已经残忍地覆上了她紧绷的小腹,粗粝的指腹带着霸道的力量,猛地往下一按!
膀胱骤然受压,原本就被情欲憋涨到极点的下身根本无法自控。
温热的骚水顺着镜面蜿蜒流淌,将镜中那张优雅尊贵、化着精致妆容的脸蛋冲刷得一塌糊涂。
那是她自己失禁排泄的丑态,毫无保留地烙印在她平日里审视优雅的镜面上!
“老子让你尿,你就得尿。”萧野掐着她的纤腰,恶劣地低笑着,大手狠狠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给老子认主!大声说,你到底是个什么下贱东西!”
彻底的羞耻彻底击碎了萧凛最后的心防,理智在这一刻化作滔天的情欲浪潮,将她整个人吞没。她看着镜中被自己尿液玷污的倒影,彻底陷入了臣服的狂乱之中,放声哭喊出那些早已在心底烙印千百遍的下贱誓言:
“我是……我是您公狗肉棒的母狗!呜呜……是萧野的女人……是您的雌畜!是大人的所有物!”
萧凛剧烈地喘息着,身子在男人怀中痉挛般颤抖,泪水与汗水混合在一起,眼底只剩下近乎疯魔的狂热:
“是为您服务的飞机杯……是任由您支配的奴隶……呜……是您的东西!请使用我……占有我……驱使我……奴役我啊啊啊——!”
“说得好!”
萧野眼底凶光毕露,喉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松开架着萧凛的手臂,任由浑身瘫软的女人顺着镜面滑跌在地。男人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暴涨得狰狞可怖的狰狞肉棒瞬间弹跳出来,青筋暴起,顶端渗出滚烫的浊液。
萧野粗暴地套弄了几下,猛地对准镜中萧凛那张被尿液打湿的倒影,精关骤然大开!
噗嗤!噗嗤!
大股浓稠滚烫的雄性精液如暴雨般激射而出,狠狠砸在镜面上萧凛的脸上、唇上、双眼之上!
雪白的浓精与清黄的骚水在镜面上混合、融化,顺着镜子缓缓滑落,将原本昂贵的衣衫碎布、高不可攀的千金小姐形象践踏成一团狼藉的污垢。这面镜子,连同萧凛从此以往的人生,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打上了属于萧野的专属烙印。
“哈啊……精液……主人的精水……”
萧凛跪趴在冰凉的地板上,看着镜面上那团狼藉,眼神迷离痴狂,甚至控制不住本能地伸出粉嫩的小舌,想要凑上去将镜子上的污渍舔舐干净。
然而,她才刚往前探出身子,那根刚刚射完、依旧滚烫狰狞的青筋巨物就骤然悬停在了她的眼前,瞬间霸占了她所有的视线。
萧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挑起一抹残忍而狂妄的弧度:
“操你的东西在这里呢,母狗!”
“是……!是我的肉棒……???”
萧凛像是被这根散发着雄性暴虐气息的肉棒勾走了三魂七魄。她喉间发出温驯迷恋的娇吟,完全忘却了曾经高贵的身份,像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双膝着地,手脚并用地顺着男人的步伐一路向前爬。
萧野一步步退向客厅中央那张宽大奢华的真皮沙发与大床,而萧凛就这么痴痴地仰着头,水眸紧紧盯着那根不断晃动的狰狞巨根,一路膝行追逐,一路爬上了床,像藤蔓一样迫不及待地攀附上了男人的健硕身躯。
“噫呜呜……好大……主人……好棒……快点操死我……呜啊啊!”
“现在知道叫了!”
“哼!……一条母狗而已!还敢纠结,真是欠操!”
萧凛趴在男人的胸膛上,修长柔嫩的双臂像无骨的藤蔓般死死缠绕着萧野的脖颈。她整个人都泛着熟透的潮红,眼神里满是病态而狂热的依恋,娇滴滴地吐着舌尖,声音甜腻得发颤:
“明明……明明主人的洗脑?引导里,根本就没有‘做主人母狗’这种选项吧?那个声音……明明只是让人家变成主人的女人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