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场惊动三界的瑶池贺圣大会散去之后,整整二十五日光景,在这看似清冷寂静的天庭之中悄然流逝。
然而,对于三十三天之上的其他仙家神官而言度日如年的二十五天,在瑶池极乐宝殿深处的寝宫内,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销魂岁月。
这二十五日里,杨星几乎未曾踏出过那座被九彩玄黄母气与漫天琉璃佛光重重笼罩的极乐宝殿半步。整座寝殿之中,白日里流云飞瀑,夜晚明珠生辉,殿内终日飘荡着龙涎与旃檀交织的浓郁神香,以及男女交欢后经久不散的靡靡甜腥。
凤榻之上,九层冰蚕丝锦早已换了一批又一批。
杨星身负纯阳至宝,体内的阳精如汪洋大海般无穷无尽,且能极速再生。在这漫长的二十五天里,他拉着新晋成圣的西王母与观音大士,在这张宽达数丈的巨大床榻上,将诸般凡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古怪姿势挨个试了个遍。
有时是那极尽屈辱却又妙趣横生的种付位,西王母高高耸起那丰满熟透的蜜桃美臀,修长白皙的双腿跪趴在软枕之间,任由杨星从身后死死攥着她纤细的柳腰,将那根粗如儿臂的紫黑巨刃凶狠地捣入她深邃滑腻的花心深处;
有时又是让诸天佛陀见之必道心崩溃的双佛并蒂莲,观音大士与西王母并排仰卧,两双浑圆雪白的修长美腿大大分开、交叠在一起,任由杨星在两具散发着混元圣威的无瑕玉体之间横冲直撞,左一下右一下,将那两处曾经不染半点尘埃的圣洁花唇,抽送得白沫横飞、汁水四溢;
亦或是真空口交与深喉侍奉,两位平日里受亿万生灵顶礼膜拜的女圣,轮流跪伏在杨星的胯下,用那吐气如兰的檀口与温软灵巧的小舌,细细舔舐着那枚如拳头般硕大沉重的囊袋,争先恐后地将杨星喷涌而出的滚烫精浆咽入腹中。
不仅如此,杨星偶尔吃惯了两位圣人丰腴端庄的滋味,一时兴起,也会将守在殿外的七衣仙女召入寝殿。
那七名娇羞怯弱的仙娥早已对杨星芳心暗许,此刻得蒙恩宠,自是欢天喜地。杨星随意往榻上一靠,红衣、青衣、素衣几位仙女便乖巧地依偎上来,有的捧着肉棒轻柔吞吐,有的跨坐在少年的大腿上自行套弄,清脆婉转的啼鸣与娇喘在殿内此起彼伏,好一副荒淫至极、却又美不胜收的极乐仙景。
二十五日夜以继日的极阳灌注,西王母与观音大士体内的圣人道果不仅彻底稳固,甚至在那股玄妙生机的滋养之下愈发圆融通透。
然而,纵是铁打的身子、再销魂的滋味,整整二十五天泡在软玉温香的脂粉堆里,杨星也终究生出了一丝慵懒的腻歪。
这一日清晨,杨星自两具散发着淡淡神光的滑腻娇躯中抽身而起。
他披上一件松松垮垮的粗布青衫,脚踏一双轻便的布鞋,腰间大摇大摆地挂着那枚九凤玄冰王母令,手里还握着观音赠予的那截青翠欲滴的杨柳枝,权当剔牙的签子在嘴里叼着,迈着吊儿郎当的八字步,施施然走出了极乐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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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池外的天街白玉道上,祥云缭绕,微风拂面。
然而,这往日里仙娥往来、天将巡视的热闹主干道,今日却显得异样冷清。
杨星叼着柳枝,双臂枕在脑后,一路晃晃悠悠地漫步在汉白玉铺就的拱桥与回廊之间。每当他走过一处拐角,前方的景象便会变得极其滑稽——
迎面走来的几名按剑巡视的天甲神将,远远瞧见那道留着古怪短发、身着凡人衣衫的少年身影,原本威风凛凛的步伐瞬间齐齐一滞。
领头的天将瞳孔骤缩,视线触及杨星腰间那枚散发着冰蓝寒气的九凤王母令时,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二话不说,猛地一打手势,带着身后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天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右转,拐进了旁边一条偏僻幽暗的云道之中,走得比兔子还快。
不远处的一座八角凉亭内,几位正捧着拂尘下棋论道的天仙真君,棋子还没落下,眼角余光扫到了杨星的身影,登时如同屁股着火一般,连案上的玉壶仙茶都顾不得收拾,抓起拂尘化作数道流光,眨眼间遁入了茫茫云海深处。
“啧,我有这么吓人么?”
杨星吐掉嘴里嚼烂的半截柳叶,翻了个白眼,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嗤笑。
他心里明镜似的。
如今这天庭之中,谁不知道他杨星的名号?
一个半点修为法力都没有的肉体凡胎,硬生生把西王母和观音大士这两尊混元圣人迷得神魂颠倒,一个赐了见令如见人的王母令,一个当众赠送了伴身多年的杨柳枝。那日极乐大殿上四圣同堂的场景早已传遍了三十三天,漫天神佛虽然背地里恨不得用眼神将他千刀万剐,可当面撞上了,谁敢动他一根汗毛?
动了他,就等于同时得罪了天庭与佛门的两尊至高混元圣人!
莫说是寻常的天兵神官,便是凌霄宝殿上的玉皇大帝,如今见了他腰间的王母令,怕是也得按捺住脾气,捏着鼻子以礼相待。
杨星一路畅通无阻,走着走着,不知不觉间便穿过了繁华的仙市与天街,行至了天庭极西处一片较为清幽冷寂的浮空仙岛群落。
这里云雾清稀,四周栽种着漫山遍野的苍劲古松与青翠灵竹,天地间没有多余的仙乐嘈杂,唯有一股隐隐约约的肃杀与铁血之气,在青石小径间回荡。
正当杨星踩着石阶四处张望之时,前方的青竹林尽头,一道修长挺拔的绝美身影,毫无预兆地自虚空流云中缓步踱出。
杨星脚步微微一顿,抬眼望去。
只见那名女子看模样不过桃李年华,身形修长高挑,足蹬一双嵌金吞兽皮云靴,一身利落紧致的玄青色锁子战甲紧紧包裹着她那充满爆发力与完美线条的娇躯。战甲的护心镜上烙印着古朴神秘的九宫八卦阵纹,纤细柔韧的柳腰间束着一条赤金攒丝盘龙带,斜挎着一柄尚未出鞘的三尺青锋龙泉剑,剑鞘古拙,隐泛雷光。
女子那一头乌黑发亮的青丝高高束成一束英气勃勃的马尾,随风在脑后轻扬。战盔之下,是一张足以令三界惊艳、却又带着无上肃穆与威严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