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恩妃对无住的掌控越发熟练,竟能强化楚然体内“5-羟色胺”的分泌,这种血清素放大了她的共情感,让她觉得情绪高涨,极想倾诉,而且性冲动狂飙。
楚然心中极乐,理智告诉她这是陷阱,却又怎么都焦虑不起来,她心想:“我的焦虑感没了……对后果的顾忌也就……没了……顾忌?为什么要顾忌?……我……到底,到底为什么不能和乌落做?……不……不对……不能就是不能……”
她道:“乌落,你感觉到了吗?”
乌落脱口而出:“像‘猫尿’!”
“什么?”
“一种毒品,‘甲基甲卡西酮’……妈的,我!我觉得……我觉得。”他忍住没说出自己心中的欢喜感,但还是道:“楚然……乱伦……乱伦又怎么样?只要不生孩子,乱伦也没有什么后果的吧?何况……何况我们本来就不认识……”
“是啊……不对!不对!乌落,我们被控制了!”
“……是虞恩妃那个婊子,妈的,无住竟然能做到这步?!”乌落趁自己还有理智,急忙道:“楚然,不……妈妈……靠意志硬抗……是抵挡不了的!”
羟色胺让楚然冲动爆发,她坐起来乞求道:“乌落,你杀了我……”
她全身赤裸,用一张薄薄的被单遮挡在胸前,潮红的脸蛋分外柔弱,说不出的诱人。
乌落没有杀她,只抱住她,不顾一切吻上她的唇,她拼命挣扎,挥手在乌落身上打,张嘴在他肩膀上咬,却还是被强制吻住,明明前一秒还在挣扎,这一秒就已经伸出舌头,和乌落紧紧卷在一起。
两人浓情深吻,嘴唇互相吸紧,舌头激烈舔舐能舔到的一切,他们简直不能停止,湿吻了好几分钟。
不知不觉,楚然的头和上身都向后仰起,乌落立刻埋进她脖颈间亲舔,双手在她美背上用力爱抚。她汗水的香味被体热熏蒸出来,甚至比虞恩妃的淫香更加催情。
在另一个房间,虞恩妃盯着监控屏幕,已移不开眼睛。她早已洗净了身体,换了一套丝绸睡裙。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她不自觉地将一双美腿夹在了一起。那双瓷白大腿互相挤压,腿根压迫阴唇,阴唇压迫阴蒂,而她的手也忍不住从自己的脖子一路摸下去,滑过胸部和小腹,撩开裙摆,摸到了自己大腿上。
“你们……”她吞咽口水道:“真在乱……乱伦,你们是……是一对母子啊……”
她的手摸进自己裙底,在大腿内侧摩擦。屏幕上,乌落的手也在楚然大腿上用力搓,楚然骑坐在他胯上,两人额头顶在一起,呼吸着对方的呼吸,在快速地说着什么。
只听楚然道:“乌落,回来之后我一直在想你,我恨你又想你……我恨我自己。”
乌落爱抚着她的脸:“我知道,楚然,妈妈,我也没有一天不想你。”
“可我不过就是一个被你玩弄过的女人。”
“不,你是我妈妈,你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
“所以我们更不能做……不能做爱……不能不能不能……杀了我吧乌落,杀了我。”
“好,我现在就杀了你。”
乌落又吻上她,舌头在她口腔内壁乱舔。楚然无力地推他,等他舔得自己满嘴都是他的味道了才真的推开,她说:“我是说真的……呜!呜呜~嗯~……乌落,我们不能再,呜嗯~……做下去了,咕噗,嗯~!……不对,不对,不对!我们的意识被控制了……我们一定会后悔的,会后悔的……我本来就该死了的……你现在杀了我……”
她本以为说完这些话,面对她的仍然是激吻和爱抚,然而乌落竟真的停下。
他面露狰狞,恶狠狠道:“虞恩妃那个婊子,我会让她付出代价。”
乌落停止动作,楚然登时便后悔了,糊糊涂涂道:“我……我……乌落,我不想停下……”她摇头,“乌落……妈妈很贱……妈妈是……妈妈很贱,想把责任都推给你……”她突然哭出来,继续道:“把责任都推给你……其实妈妈忍不住了,妈妈想要,想要……但是又很贱想把一切都怪罪给你……妈妈想要做爱……”说着已泣不成声。
乌落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说:“妈妈,我让你好受一点。”
“好,你杀了我吧,我受不了这种折磨了……”
乌落来到她身后,忽地用裸绞绞住了她的脖子,楚然还下意识地想靠招式拆解裸绞,猝然意识到,乌落是真的要完成自己的吩咐,杀了自己。
她还在犹豫,还想说什么,乌落粗壮的手臂已经绞紧,她无法呼吸,颈动脉也遭到压迫,视线周围骤然发黑。她抓住乌落的手臂想要拉开,乌落却不松手,她犹犹豫豫想着:“就这样吧?”
性快感、窒息快感和无住带来的舒爽感搅在一起,充斥在大脑中,楚然就在这样的体验之中,睁着眼睛失去了意识。
几乎在同一时刻,虞恩妃飞进房间,将乌落点倒。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是中午,楚然同时醒来,而虞恩妃坐在床边。
她穿着一身挂脖晚礼服,深V领露得极深极大,将她瓷白的乳沟、饱满的侧乳,以最为优雅的方式展露出来。此刻她妆容精致,梳着俏丽的半扎发,又以名贵珠宝装点,美得异乎寻常。
她对两人道:“我虞恩妃要办的事情,终归是要办成的,远程操控行不通,我亲自动手就好。”
楚然摇头:“我和乌落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如意。”
虞恩妃哼哼哼笑起来,手一伸,隔空点倒乌落,让他靠坐在床头,道:“乌落,我今天让你开开眼,看清你妈妈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