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道:“我就是我,我没有什么真面目假面目。”
“哼哼~是吗?”
她说着将楚然推倒在床,自己一撩裙摆,修长的下半身就从丝绸长裙的高开叉中露出,随之溢出的,是她积满裙底的淫香。
闻到那香气,楚然胯下一紧,心跳急促到头脑眩晕。虞恩妃站到床上,双脚赤裸,踩在楚然头两侧,笑道:“黄信良把无住附在手上,结果手都被人切了,我就想,我一定要把它放在一个更隐蔽的地方,哼哼~”她两条美腿间浓香满溢,沉沉落到楚然脸上,催得她乳头和阴蒂硬得像要炸开。
虞恩妃娇笑着蹲下去,骑到了楚然脸上,将屁股沟重压在她口鼻上。
“然然~你喜欢吗?呵呵呵呵呵……”
虞恩妃要让两人自愿乱伦,自然需要摧毁楚然的自尊心,于是极力羞辱她。但连她自己也没想到的是,她的羞辱正奇异地激发着楚然的性冲动,可谓事半功倍。
只见此刻楚然被她屁股坐脸,却毫不挣扎,只抓紧了床单。虞恩妃改变角度,臀肉用力,将屁沟分开,菊穴直接按压在楚然嘴上。楚然双腿在床单上一阵蹬,阴道内壁竟分泌出大量淫水。
虞恩妃一边骑她脸,一边伸手到身后,撩开自己摊开的裙摆,摸楚然乳房。她摸到楚然的乳头硬得像石子,不禁惊喜,又伸到楚然胯间,摸到她阴蒂也勃起得厉害,不禁道:“楚然,你小豆豆硬到翘得跟什么一样?你有这么喜欢被我骑脸喔?”
楚然在她屁股下面呜呜呜地叫,她怕她挣扎,决定一鼓作气,将阴户压住了她的鼻孔,然后极力释放无住的力量!
那神香就这样怼着涌入楚然的呼吸道,她双腿猛地绷直到脚尖,疯狂颤抖。
“呜呜呜呜呜呜呜!!!!!”的惨叫声从虞恩妃裙底冒出,她“呵呵~哼哼~”笑个不停,长裙一围。“你儿子还看着呢……呃嗯~,我……我说了要让他开眼,说到……做到,呃!~”说着更拼命释香,楚然在她胯下尖叫出来,她用力骑上去,堵住楚然的嘴,灌了她满嘴催情香。
若不是因为楚然的锁阴咒仍然有效,就这一下便能激得她泄身。她的身体不断弓起,双腿时而绷直,时而乱蹬,胯间突然晶莹闪烁,原来是射出了几道淫水。
而虞恩妃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去骑她的脸,也被刺激得淫水直流,在楚然口上鼻上抹得到处都是。
这样的折磨持续了整整三分钟,虞恩妃觉得腿心的感觉爽得她有点兜不住了,才将胯起开,只见楚然在濒死般抽搐,而且双眼半翻,眼泪和淫水满脸都是,嘴大大张开,溢出满嘴淫香,口水还一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模样说不出的惨。
虞恩妃看到她的模样,兴奋得上头,扇了她一耳光,道:“楚然,你看看你自己这副母狗样,被骑个脸还爽成这样!”
然后抱起她软得像湿毛巾的身子,面向乌落,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怀里。她分开楚然双腿,将她充血红透的小穴展露在乌落眼前。虞恩妃忍不住在楚然的天鹅颈和香肩上一阵吮吸,手在她身体正面乱摸乱揉,然后手伸到她裆部,摸到她的小阴唇上。
因为兴奋充血的缘故,楚然的小阴唇已经自己张开,看起来像只晶莹剔透的红蝴蝶。虞恩妃细长的手指摸到她阴蒂包皮的位置上,往上翻,让她翘起的阴蒂极力暴露出来,然后用手指玩弄她尿道口,又摸进她湿漉漉的前庭,指尖在她的阴道口转圈。
楚然的头倒在虞恩妃肩上,拼命后仰过去。虞恩妃在耳边嘲笑她,一手继续玩她阴部,另一手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摸。爱抚中,虞恩妃的手不小心碰到她阴蒂,她突然就又射液了,虞恩妃咯咯咯骚笑,对乌落道:“乌落,看看你妈妈是条什么样的母狗!就她这种臭贱狗,还被吹成是女神呢!”
她伸出自己白得透明的骨感美脚,高高紧绷着,伸到乌落胯间,踩在了他勃起的阴茎上。
她道:“你们两个不愿意做,没关系啊,我来帮你们做就好啦~”
她双脚夹住乌落,上下摩擦。
乌落眼中看着的是虞恩妃玩弄全裸的楚然,胯下感受的是虞恩妃的脚交,无论是视觉、听觉、嗅觉还是触觉的享受,都已经达到极致,其他男人任凭他身家亿万,也是难以体验。
虞恩妃手上玩弄母亲的肉体,脚上玩着儿子的鸡巴,也是兴奋到失智,她忍不住转过楚然的头,和她舌吻。楚然现在已彻底无法思考,感觉到舌头就自己缠上去,和虞恩妃互舔个不停。
虞恩妃亲完笑道:“你几个月不能高潮,脑袋是进满淫水了吗?”说着抱起她,将她阴户往乌落勃起的阴茎上送。
楚然的阴户碰到乌落棒身,角度不对,滑了开去。她看到乌落的脸,突然恢复了些许理智,拼命推他胸口,道:“不行!……不行!”
她挣扎一阵,虞恩妃将她甩倒在床上,扇她耳光,掐她阴蒂,将她弄得惨叫连连,骂道:“楚然,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她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拉起,压她喉咙逼她将嘴张开,然后用力往乌落龟头上压,猝不及防地将乌落的阴茎插进了她嘴里。楚然抬头想要脱离,虞恩妃站起,一脚踩下去,踩在楚然后脑上,乌落的龟头一下子插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楚然发出“呜——”一声惨烈闷叫,眼泪猛然流出,吓得浑身发抖。虞恩妃双手抓住她的脑袋,拉起来又压下去,让她被迫给自己的儿子做深喉口交。
楚然的食道现在成了阴道,被乌落勃起到极限的鸡巴干了几十下,她眼泪鼻涕流个不停,虞恩妃忽然将她头往上一拔,阴茎从她口中脱离,大量唾液飞溅出来。楚然大口呼吸,“哇啊——哇啊——”地惨叫,虞恩妃将她扔在床上,用脚践踏她的脸,将脚趾缝压在她鼻孔上,用脚趾摩擦她嘴唇,再把脚趾塞进她张大的嘴里,在她舌头和口腔上抹。
等羞辱够了,就再次抓住她的头,压到乌落的鸡巴上,深喉插入。然后脚死死踩住楚然的后脑,彻底不准她抬头,直到她几乎要窒息了才将她拉起来。
楚然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虞恩妃用力踹她阴户,骂道:“贱母狗,鸡掰湿得跟什么一样!给你儿子深喉,你兴奋成这样喔?”
楚然的阴户被她连踹十几脚,前面几脚她还在捂穴惨叫,被踹到第十脚时,竟然被踹得射液,虞恩妃每踹她一脚,她就会喷溅出淫水水花。虞恩妃觉得这次总该够了吧,就抱起她又将她阴户往乌落阴茎上送,哪想到她竟然再次挣扎,虞恩妃气急败坏,抓住她往床下一甩,将她摔在地上。
虞恩妃跳下床,踢楚然肚子,踢得楚然喷口水。楚然蜷缩身体抵挡,虞恩妃就又踢她裆部,楚然惨叫连连,连求饶也来不及。
虞恩妃道:“楚然,我多的是办法玩死你,而且我知道你最怕什么!”
她抓起楚然又摔回床上,手抠进她阴道里,说:“你去跟你儿子做,我就帮你压制锁阴咒,让你‘去’,你敢拒绝,我就不让你高潮,这样抠你,把你抠到死。”
楚然已被她折磨得半死不活,却还是哭道:“你杀了我吧。”
虞恩妃右手中指、无名指抠住她G点,左手拇指按住她阴蒂,双手一齐发力,以最快速度侵犯她。楚然立刻发出尖锐惨叫,整个人弓起来,尿道连续潮吹,阴道绞紧虞恩妃的手指。她现在本来已必然要达到高潮,却被锁阴咒抵挡,冰冷到极致的规则之力铐在她的神经中枢上,与她作为女性的生理本能死死绑定,将她的性高潮锁在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