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洗得发脆的素青细棉布应声裂开一道三寸长的口子!
紧接着咔嚓、咔嚓数声连响,陈宇手腕沉稳得像在裁一页宣纸,圆钝微凉的纯金剪刀背紧贴着姜雪吟温热紧绷的锁骨、胸口中缝与平坦小腹一路往下滑行。每一记剪刃合拢,那件穿了三年、遮得严严实实的素青旧襦裙与里头的纯白细棉布中衣便向左右两侧敞开一截!
冰凉的金属剪背贴着从未见过外男的细嫩肌肤寸寸往下刮擦,冻得姜雪吟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栗粒,原本挺得笔直的腰背猛地往后缩,两只手本能地想去护胸口,却想起祠堂规矩,硬生生把手攥回膝头,把蒲团边缘的蔺草编纹抠得咔咔直响。
“雪吟别缩脖子,金剪子快,仔细硌着皮肉。”姜夫人在西侧坐不住了,压低嗓门提醒了一句。
碎裂的素青布片如枯叶般散落在青石蒲团四周。不到半盏茶工夫,那身象征着清冷书斋岁月的旧襦裙连同底下的棉布亵裤已被剪得片片分离,撤去碎布后,一具如羊脂冷玉般白腻修长、处处透着青涩紧致的年轻身段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祠堂暖融融的烛光下。
姜雪吟羞得整条修长的脖颈连同耳廓涨成了淡粉色,双膝死死往一块儿并拢,恨不能把自己缩成一团。
陈宇却单膝蹲在蒲团前,左掌按住她温软颤抖的左膝往外轻轻一分,右手倒转那柄纯金盘龙剪,微凉的剪刃贴上了她腿根上方那片细软稀疏的青涩芳草。
“别、别剪那里……”姜雪吟声音彻底变了调,书呆子的镇定荡然无存,颤抖着伸手一把抓住了旁边观礼椅上沈清辞垂下来的狐毛坎肩衣角,眼眶通红地往后仰头,“沈师姐……二月二剃龙头哪有剃……剃那地方的……”
沈清辞顺手拍了拍小师妹冰凉的手背,笑吟吟地俯身哄道:“别乱动弹,正宾大人手稳着呢。这可是要拿去做你开蒙档案御笔的毫料,要是你一挣扎剪长短不齐了,待会儿蘸墨写字扎肚皮的可是你自己。”
陈宇左手两指轻轻拢起一撮极细软、带着天然微弯弧度的青涩绒毛,右手纯金小剪贴着白生生的皮肉根部咔嚓轻响。冷硬的金剪与温热急促起伏的小腹只隔着毫厘,每一次轻微的剪裁拉扯,都带起一阵钻心刺骨的羞耻酥麻,羞得姜雪吟紧闭双眼,贝齿把下唇咬出了一排深深的牙印,连呼吸都屏住了。
剪下来的细软绒毛一根不落,全被候在一旁的贴身老嬷嬷双手捧着一只温润的白玉浅碟稳稳接住。
不多时,原本青涩遮掩之地已被修整得光洁白净如初剥的水煮玉蛋白,随着她羞急交加的喘息泛着一层动人的淡粉光泽。老嬷嬷捧着那只盛满细软春毫的白玉碟,轻手轻脚走到东侧支摘窗前,挑开竹帘一角递了出去:“钱老伯,毫料采齐了,劳您老趁热松脂赶紧扎管开锋。”
堂内死寂无声,连炭盆毕剥声都清晰可闻。姜雪吟死死并着双腿缩在蒲团上,心里刚拿亲娘刚才那句“钱老伯是个瞎子什么都瞧不见”拼命安慰自己,竹帘外头忽然传来枯瘦手指捻动毫毛的窸窣声。
紧接着,那位双目失明的七十岁湖州制笔名家像是摸到了什么稀世珍宝,猛地拍了一下大腿,苍老洪亮的嗓音隔着竹帘中气十足地传进正堂:
“哎呀!柳夫人,您家这回打哪儿寻来的极品顶峰春毫哟!老汉扎了五十年湖笔,头一回摸着这么绝的料子——您摸摸,根根细软绵密,梢头还自带三分天成的小弯钩,指肚捻上去温温热热、润得跟浸过香膏似的,比太湖三月的胎羊毫还要软糯带油性!用这毫扎出来的笔尖,那定然是极吃墨、极聚水、写起来死死吸住纸面的头等名器啊!”
轰的一声,姜雪吟脑子里跟炸开了一万响春雷似的!
她睁大一双盈满水雾的清眸,呆呆看着那道晃动的湘妃竹帘,整张脸从额角一路红透到锁骨窝,羞愤得浑身都在打颤,十根圆润的脚趾头死死抠进蒲团草缝里,喉咙里漏出一声快哭出来的呜咽:“娘……他、他怎么胡说八道……”
西侧圈椅上,沈清辞笑得肩膀直抖,手里的蜜橘差点滚落在地,连姜夫人自己都有些挂不住脸,慌忙干咳两声朝窗外喊道:“钱老伯少品头论足了,专心拿紫竹管扎你的笔,赏银少不了你的!”
帘外老笔工嘿嘿应了一声,拨亮铜炉炭火,用细齿牛角梳梳理毫毛、蘸取滚烫松脂塞入湘妃紫竹笔管的声音沙沙响起。
陈宇拿起朱漆托盘里那件轻若无物的胭脂粉蝉翼纱肚兜,亲手绕过姜雪吟滚烫滑腻的脖颈替她系好细金带,又将两片开衩薄粉纱裙系在她纤细的腰窝上,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加采衣礼成,姜小姐自己看看铜镜,比昨天那身洗发白的旧青布精神多了。”
姜雪吟僵硬地偏过头,目光撞进右侧那面一人高的落地水银铜镜里。
镜中跪坐的女子梳着端庄娴雅的古典双垂髻,眉眼还是昨日藏书阁里那副清冷书卷气;可脖颈以下,艳俗娇嫩的胭脂粉薄纱非但没能遮住春光,反倒在烛火映照下半透着里头欺霜赛雪的丰盈轮廓与两点若隐若现的淡粉,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在开衩粉纱间一览无余,腿间刚刚修剪得干干净净的雪白地带更是晃得人不敢直视。
镜子里这副活脱脱等人采撷的艳俗模样,跟两步外供案档案册上那张紧抱《礼记》冷脸端坐的黑白相片撞进同一双眼睛里,姜雪吟羞得眼圈瞬间红透,赶紧别开脸不敢再看铜镜一眼。
“一加既成,该行二加簪礼了。”
陈宇看了一眼旁边托盘里备着的羊脂白玉发笄,随手将那根冰凉死板的玉笄丢回盘中发出一声脆响,缓步上前站定在蒲团跟前,抬手解开了玄色常服的革带与前襟暗扣。
随着衣袂微敞,滚烫灼人的男性热气扑面而来。跪坐在蒲团上的姜雪吟本能地仰起脸,还没看清,一截粗硕滚烫、盘绕着狰狞脉络的紫红轮廓已经贴上了她白净微凉的右脸颊,顺着她梳得一丝不苟的垂鬟分髾髻侧面重重蹭过!
啪嗒一声轻响,固定左侧发鬟的一根乌木小簪被蹭得歪斜滑落,几缕乌黑柔顺的发丝散落下来,黏在了她发烫的唇角边。
“正、正宾大人……玉笄在盘子里……”姜雪吟吓得呼吸一窒,整个人往后仰倒,后腰抵住了供案桌腿。浓烈陌生的雄浑气息混着滚烫的温度直接抵在了她紧抿的淡粉薄唇前,从小在脂粉墨香里长大的文献系才女哪闻过这般霸道具有侵略性的气味,秀眉微蹙,下意识偏过脑袋躲开半寸,细声细气地抗拒,“味、味道太冲了……《士冠礼》里没有这一出……”
“哎哟我的小祖宗,这时候你还背哪门子《士冠礼》!”
一直盯着场中的姜夫人急得一拍大腿,从圈椅上站起半步,压着嗓子数落道,“你平时钻在汲古阁故纸堆里,捧着那些长了霉斑虫眼的宋元残卷啃一整天都不嫌樟脑霉味儿冲,这会儿正宾大人赏脸赐你真龙开蒙,你倒捏起酸架子嫌气味重了?外头多少世家千金求着舔一口靴尖都轮不着!快把嘴张开接福,别逼娘过来掰你下巴!”
旁边的沈清辞也慢悠悠擦干净手指,扶着五个月的孕肚支招:“小师妹,听师姐的,先把鼻子屏住两秒,舌尖垫在下牙床底下护住牙齿,顺着正宾大人的劲儿慢慢往嗓子眼里吞咽换气——你要是一直偏着头躲,待会儿蹭花了脸上的妆,拍照贴进档案册里更难看。”
前有亲娘疾言厉色,后有同门师姐现身说法,头顶上陈宇修长温热的大手已经抚上她散乱的后脑发髻轻轻往前一带。
姜雪吟眼角沁出一滴委屈又羞耻的泪珠,闭上眼睛,颤抖着将那两片平时只用来吟诵诗词古文的粉润薄唇慢慢张开了一道缝隙。
下一瞬,滚烫粗硕的前端毫无阻碍地挤开生涩湿软的唇齿,一下子将她小巧的口腔撑得满满当当!
“唔……唔嗯……”
腮帮子瞬间酸胀得发麻,姜雪吟根本没想到这东西凑近了会大得如此离谱。她记着沈清辞刚教的法子拼命把舌尖垫在齿列上生怕磕着对方,可随着陈宇手掌按着她后颈往深处缓缓一送,滚烫的前端直接顶到了脆弱敏感的软腭喉口,呛得她眼泪唰地顺着眼尾滑落下来,鼻腔里溢出一串闷在喉咙深处的细碎干呕与鼻音,两只白净的小手慌乱地抓紧了陈宇玄色宽袖的下摆。